薛巧儿还不太明白这句话具体含义，她每次见到的俞析文，都是说话轻声慢语，神色纯明恬静的样子。

……

当时薛辰意和叶凝打算折返回常州，但是叶凝忽然查得有了身孕，两人便在京城不远的清风县，托熟人在向阳村一个老院子里住下。

只听俞沛霖继续说道，“阿文把自己关在房里，怎么劝也不出来，饭也吃的少。”

薛巧儿愕然，“这是为何？”

画上是一个低首抚琴的女子，是薛巧儿的母亲叶凝。

上一回看船戏，孙女坐的是俞沛霖的船。薛世荣当时看在眼里，留了个心。

“我和你祖母都对你父亲寄予了厚望，可他却琢磨琴谱，和你母亲私会，因此我们便多加阻挠。”薛世荣叹口气，“是我迂腐了，我还自以为为他好。”

向薛世荣。

薛巧儿已经上了俞沛霖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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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薛辰意已经得知了叶凝的身份，这是两人的初次约见。

这些画作串联起薛辰意和叶凝的相识相知相恋。

这回不是琴谱了，是画像。

薛巧儿翻看起来，一张一张又一张，到了匣子的下面，薛巧儿顿住了。

薛巧儿从薛世荣书房出去的时候，碰上了已经谈完事的楼聪和俞沛霖。

后面的一幅画是柳树旁笑意嫣然的女子，女子轻轻抚弄着绿丝绦，眼神明亮带着羞涩。

薛巧儿依言打开来，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这个俞家小子为何这么主动热情好心（？）地要送自己孙女回去？

“还有几天是我母亲的忌日，每年的这个时候阿文情绪都不太稳定，尤其下过暴雨之后更是如此，我母亲走的时候下着瓢泼大雨。”

这是薛辰意同叶凝的初见。他当时便想立刻起身去问问这个女子是谁。

这是薛辰意写给父母的信。

里面是薛辰意手抄的前朝名曲琴谱，因为时代更迭，其中少数地方发生了些微的改变，叶凝便在细微之处做了修改，这些琴谱成为两人传情的最好载体。

薛世荣听言看了眼俞沛霖。私心里，薛巧儿是一家人，而俞沛霖是亲家公的大外孙，薛世荣自然而然毫不保留地偏向薛巧儿。

一时静默。

*

儿子儿媳都不在了，可不得他们替孙女好好把关吗？

“俞将军，阿文怎么了？”

昨日傍晚下过一场雨。

这是叶凝少女时的模样，浅笑恬然，纤指翻转，坐在那里，就是一幅画儿。

薛世荣又拿出一个匣子。

“薛太老伯，我正好也要离开，可以捎一程薛姑娘。”

刚刚还说自己迂腐的薛世荣这回想得有点多。他本来还准备让薛莹帮忙留意品行端正的少年郎。

“你打开来吧。”

这个熟人便是日后被云梢扒光了衣服的李玉年。

早晨便是薛家马车去接薛巧儿去的泊口。此刻，薛世荣正要找管家安排一辆马车送薛巧儿回去，谁知俞沛霖开口了。

夏日的雨水猛烈，哗啦哗啦的，疏解了灼热之气，把人心也浇得透凉。

没人知道薛世荣这么一大段心理戏。

“情况不太好。”俞沛霖坦言。

这无疑是薛辰意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