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那是大哥。”苏又青指向场中的一个方向。

到了他们旁边的一个年轻公子，那人拿出一锭金子放在了延平书院那边。

雅士书院的一个少年从侧边包抄，一路风驰电掣，眼见着快到了对方球门，却被一个“拦路虎”直插过来。

“比赛开始大哥便上场了，这不还没开始嘛。”

“应该有病。”

薛巧儿和俞析文坐在苏妙他们的前两排，这里观景很好。场上薛巧儿谁也不认识，她是全凭感觉下的注。

俞沛霖没来，高台上都是楼梯，不便出行。

比赛锣鸣之前，有马场的人端着下注托盘在走道之间穿行，这是为比赛助兴的一个项目。也就是观客们下注押胜者。

终于发现了两个连着的空位，苏妙和苏又青赶忙坐了过去。

马球赛由京城四大书院的四支队伍参加，两两打一场，最后两场的胜者争夺桂冠。

马场高台上观者如云，几乎没有什么空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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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观客们没有谁放金子的，放些碎银子算多的了。因此，这锭亮晃晃的金子显得格外夺人眼球。

样东西就与之相克，经常吃的……经常吃的是什么呢？

男子打开折扇，意态闲闲地看着马场。

俞沛霖想了半天没有头绪。

“既然公子如此说，那么咱们便走着瞧吧。”苏妙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也看向马场。

意气风发的姿态，让观客们心绪高涨。

今日的比赛有苏妙和苏又青的哥哥参加，苏妙一早就梳洗装扮好了，苏又青却还在呼呼大睡，不得不把他拉起来，也就耽误了时间。

“姐姐，这人……”

“姐姐，这人在说大话。”苏又青凑到姐姐耳边小声说道。

少年郎们骑着骏马，手执球仗而来，头发高高束起，缠着代表队伍颜色的绸带。雅士书院是红带子，延平书院是黄带子。

……

七岁的苏又青听到姐姐的话，也没多嘴回驳，认了这个事实。

这男子苏妙之前见过，但是她想不起来他是谁。只见男子的袖口、腰带和袍角处都绣了金丝云纹，嗯，跟他的那锭金子一样骚包。

*

苏妙牵着她小弟弟苏又青的手，穿行在高台每一排座位之间的廊道里。

第一场崇安书院对阵贤聚书院。崇安书院获胜，也就是俞沛霖的堂弟俞沛华领衔的队伍，那个独中三元的话题王便是俞沛华了。

五日后，第二场马球赛开锣了。

“姐姐，大哥什么时候上场？”

今日，雅士书院对阵延平书院。

“叫你早上早点起来，你非要睡懒觉，你看吧，差点没位置坐了。”

一旁的苏妙和苏又青两人小声嘀咕。

“小弟弟，你说的话我能听到。”

年轻男子听到了，他瞅了瞅这姐弟二人，不以为意地笑了，“投的多到时候赢的也多，这个道理你们难道不懂？！总比你们那些碎银子都打水漂的好。”

母亲是当家主母，家里的食材大半是庄子上来的，别人不可能做手脚。

“咚咚咚”，锣鼓声响起。

苏妙和苏又青把银钱投到了雅士书院的托盘上。他们的哥哥苏常青正是雅士书院的学子。

“劳烦让一让，劳烦让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