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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绮筵冷声道：“疯了也好，他该受到惩罚。明天天一亮就去报治安官。”

所以王青这些与他交好的，有些小病小痛的都来他这里看看。

王青借给他粮食以后，他还不走。顺便还跟王青吐起苦水来了。

但王步是个半吊子，有了大病不敢治，有了小病胡乱治。

所以王步开张以来，没出什么大乱子。

开业，虽说没有什么仪式，但村子小，大家很快就知道了。

村里人渐渐也摸清楚了王步的本事，都不太敢去他那里看病。有些怕得罪他的，晚上偷偷去小罗那里看病。

大部分都是自愈。

王步听了却一把抢过来：“你这没见过世面的！要是好东西，斯本会随便说这是好东西吗老严家那是吃多了，每次只吃一点点试试，肯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我跟你说，这里有一个好办法，就看你愿不愿意配合。”

王步说得差不多了，悄悄把王青拉到一边去，从兜里拿出几个亮晶晶的石头来。

“我真的没想到啊！我以为你吃下去一点点会好的！爸爸没想让你就这么死的！”

陆绮筵站在院子里，小罗扒拉着他的胳膊。

……

王青浑身无力，蠕动到屋里去，扒着床沿看着床上已经失去气息的小小女孩。

“姐，这个人会不会疯了啊。”

“小罗算个什么东西！我比她强多了！”

王步：“那可不。我跟你说，你都不知道有多神！”

说着还凑近了王青，悄悄用气声道：“你说那小罗是怎么弄的？他四五大十了，哪里来的精力？”

王青的眼神从晶核上移开，皱眉问道：“你说。”

王青接过他手里的“石头”，观察着这些闪着暗红光泽的不详之物。

“我真不知道孩子吃下去就不行了啊！我还以为这只是暂时的，能治好的！我真没想到！”

“你其实知道的，你们家养不起两个孩子！你不仅希望青梅给你生个儿子，你还希望现在这个孩子不存在！”

王步有一次天黑以后去王青家里借粮食，正看到几个人鬼鬼祟祟回来。瞬间气不打一处来。

此时的王青委顿于地，正涕泪俱下，不成声息。

王青低头看着这块其貌不扬的石头：“真有这么神”

王青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慰他，只能一边打哈哈一边笑。

“我听说，这东西害死人了啊。老严家的不就是吃了这个死的吗？”

“这是斯本老头的东西，听说他就是吃这个保养的。给你一个，兄弟对你不错吧！”

所以，来他这里看病的基本就只有两种下场：要么自愈，要么恶化。

说着还斜睨了一眼正在忙活着做饭的青梅：“青梅还没怀上吧，你们俩不是一直想要个儿子？”

陆绮筵看着这个可恶的男人，厉声道：“你说你不知道，其实你什么都知道！”

按照王青家的经济条件，养两个孩子实在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