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愣地停在原地，看着自己抓空的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往前一步是自由，往后一步是牢笼。

这个问题解危皱眉想了很久。

不要回头。

他必须得趁早离开。

“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吗？”

不要心软。

白启安推开他，朝门口走去。

他有预感，如果再不走，就再也走不掉了。

泪眼中那个身影终于还是走到了门边。

白启安轻叹一口气。

哐当一声，沉重的铁链落在地上，彻底从他脚腕上分离。

“......”

天平该往哪边倾斜，傻子都会选。

“噢，除了大白。不是我捡到大白的，是大白一直跟着我，是它先选择我的。”

“因为如果哥哥有其他选择，就一定不会选我。”

“我总是不被选择。”

第33章 终结之日

“保险柜的密码是什么？”

“知道为什么我不去学校吗？因为分组的时候，没人选我。我讨厌那样，所以再也没去过。”

心里没由来地慌乱起来，像末日将临，像风雨欲来，像某样东西要破壳而出。

解危一直乖乖跟在白启安身后，看到这一幕，整个人慌得不行，急得手足无措，原地乱转。

白启安脚步顿了顿，继续往前。

别无选择，只能对我好。”

他像是在和白启安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

解危歪着头笑了：“你搬进来那天的日期。”

“你不喜欢我关着你吗？”

然后闭上眼，拼命告诉自己。

过了很久很久。

“好像在书房的保险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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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启安！”

白启安收回目光，笔直朝书房走去。

解危说得颠三倒四，逻辑跳脱。

解危跑过去想拉住他，却被白启安先一步躲开了。

“解危，锁链的钥匙在哪？”

“......选我不行吗？”

位置和密码都是对的。

他轻而易举地拿到钥匙，简简单单地开了锁。

解危第一次喊他的名字，带着哭腔、爱慕、和颤抖不已的渴求。

可身后压抑的哭声像刺入他心脏的咒语，他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哥哥。”解危叫住他，眼眶全红了，“你要走了吗？”

解危说到这停了，垂着头，看上去有些难过。

“开了，锁链开了。怎么办？哥哥怎么办？”

“是我太招人厌了吗？”

白启安突然站起身。

白启安再次停住了脚步。

“可是我只能关着你，让你除我以外，别无选择。”

“不要走！”

“可是......可是那些酒还没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