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蒙看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正经了点，“哎呀，将来肯定是你做主嘛。纪安集团的前景是很好，但我对目前的工作挺满意的，暂时不考虑。”

“如果是真的，你来吗？”

“为什么满意？”

纪夏阳见到韦呈炜，想的是“跳槽”，跟着一块去了聚会的地方，想的是“跳槽”，看到许久不见的朋友以及梦寐以求的礼物，想的还是“跳槽”。

“你会跳槽吗？”

纪夏阳有气无力说，“我没生气，被自己人笑一笑没什么。”

蒙蒙皱皱眉头，“不是吧，你要请我去你家公司？”

凌子清主动说，“我打车回公司就行。”

纪夏阳也直白，扫视一圈周围的朋友，“只有你跑到别人家公司工作去了。”

纪夏阳心想还真是，颓了，“是哦……我做不了主……”

纪夏阳挥挥手，看着凌子清的背影不知怎的想到方才偷听到的“跳槽”两个字。

纪夏阳严肃问，“我觉得纪安集团的前景怎么样。”

“这事你做不了主吧。”

“前景更好。”

纪夏阳顿觉失落。认识以来，凌子清在工作外的事情对他几乎千依百顺，第一次这么反复地拒绝，看到卖萌脸连表情都不变的。

纪夏阳顿时来了精神。

电梯到了一层，凌子清直接出去，“我走了，再见。”

纪夏阳完全笑不出来，闷闷喝口酒。

反正第二天是周六，不用上班。

纪夏阳郁闷归郁闷，还记得大家这一次是为他庆祝才聚起来的。他压下乱七八糟早的愁绪，强打精神嗨起来，像是平常那样没心没肺地疯。

“我……逗你呢！”

他的发言太惊人，一句话把所有人都逗笑了。

凌子清那么厉害，他爸在这些方面绝对不会亏待的。

纪夏阳又蔫了，“啊，我爸不傻逼，我好像有一点……”

蒙蒙翻个白眼，“唉，我也想靠家里，可我爸要我去外面锻炼啊。”

蒙蒙懵了，“你怎么问我这个？”

韦呈炜够损，拍拍他的肩膀提今天的蠢事，“对对对！你趴地上偷听还被发现了，这种蠢事够我们笑你好几年了。”

“那你怎么了？。”

纪夏阳头一回不在意别人说自己呆滞，认真问，“什么情况下，你会选择跳槽啊？”

跳槽啊……

“薪水福利还行，有晋升空间。”

“什么叫更好的机会。”

大家本来在闹的，看他这样就渐渐停了下来。韦呈炜收起吊儿郎当的样子，跑他面前郑重说，“对不起啊，我不该说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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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俩字突然成了魔咒，在他脑袋里萦绕不去。

“有更好的机会，当然会啊。”

蒙蒙再说了一句，“老板不是傻逼。”

朋友蒙蒙看他愣愣的，吐槽，“喂，我专门帮你带回限量版手办，你就给我一个呆滞的表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