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

下午喝茶的时候，郑蕊趁着言薪跟别人打电话，拉着言羽的手嘱咐起日常琐碎小事。

注意身体，注意安全，工作别太拼，常往家里打电话。

不管是当面还是电话，郑蕊这一套言羽都快会背了。

及时打断了妈妈突如其来的科普，言羽拧开自己的水杯递过去。

临转身前母子二人眼神交错了一瞬。

郑蕊似乎也有些无措，绞着手不太自在的样子。

“有……”

给韩念云报了个平安，也没指望她会回。毕竟此刻，人家估计已经飞在北极圈上空了。

“知道啦。”

黎然在初四的深夜，才终于回到了B市的家里。

罢了郑蕊又拍了拍言羽的手，叹了口气欲言又止，起身去厨房择菜准备做饭了。

“好了妈妈，知道了！我一定一天一个苹果。”

“那什么，白阿姨前两天给我送了点他们自己家亲戚给的枸杞和红枣，我给你装了好些，连带着那两盒沐溪庄的点心，给你对门小伙子一起分分吧。”

言羽闻言心里一动，惊觉着抬起头，却一时之间有点愣，没接上话。

“偶尔也可以放两个枸杞。”

在家里的最后一天，郑蕊和言薪大发慈悲的没有给言羽安排任何的相亲局。

“知道啦……”

微信通话大概是在凌晨三点多才在信号不稳的原因下被迫切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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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秋自然是乐得跟着韩阿姨到处跑跑，顺便也给老人家当个翻译，黎然和黎如也放心。

“好。”

天气不佳，飞机晚点的厉害。

哪能人一生下来就这么体贴温柔呢？如果黎然出现在言羽面前的时候不是如此周到细致，他们又真的会走到一起吗？

本来韩念云就不是传统的那种母亲，对他这个儿子上心归上心，但还是更在意自己的生活。这不，跟自己的朋友聚会完之后，立马就又飞到美国去了。

所以郑蕊嘱咐到一半突然卡壳的时候，言羽心里也跳了一下。

“你呀……”

“人家照顾你记得感谢，别大大咧咧的觉得理所应当，时间长了你总这样也不行的。”

“别放的太远啊，太远就没用了。”

果罢了。

“您喝口水。”

“你自己也要多喝热水。”

“办公室放加湿器了吗？”

三口人和和美美的在家看了看电视，下了下棋，妙趣盎然，自得其乐。

“卧室呢？”

拍了一下言羽的脑袋，郑蕊把水接过来。

想了想，黎然又给言羽发了条消息。

坦诚而从容，真实而勇敢。

而也是在那一个眼神里，言羽似乎看到了透过云层洒下来的光。

言羽这才反应过来想说点什么，言薪又唤他过去。

“要多吃水果，尤其是苹果，对身体好处很多的呀。我看那个微信上说……”

被小纠结困扰了多日的两个人，隔着几百公里和网络的距离，在这个深夜的某一刻，才算真的走到了彼此面前。

哲学性问题总是如此催眠，言羽没来得及想到答案，就看着黎然的睡颜慢慢的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