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的男人，看起来与平时没什么两样。

贺怀点点头，又问镜头前的小姑娘：“棉棉是怎么打算的？准备在云南呆几天？去一趟华坪就回来，还是什么？”

她不说话，贺怀就静静地等着。

小姑娘眼神向来清澈又单纯，有什么情绪都写到脸上。

师哥好像……对她很好。

前提是，什么也没测出来。

他这一连串的话，实在有点儿多。

她还想着，如果他们喜欢就多画几幅呢。

贺怀被这两个小丫头都给逗笑了。

小丫头蹭蹭裤线，一双眼虽然望着屏幕，却完全不敢看他。

要是测出来了……

现在在他面前茫然起来，又是好气，又是心疼。

“棉棉，有什么打算？”贺怀见她不答话，又耐心地问。

那她想在云南呆一辈子。

贺怀弯弯唇角：“行吧，我又给你找了个温柔的小姐姐，是师哥在国外的同学。她最近正回国，那差不多你从云南回来了，她也该到了。”

“这样，我就不知道他们喜不喜欢了……”

也没因为她突然跑路多想。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呢？”贺怀问她。

说完，生怕贺怀不信似的，急忙忙地解释：“十一月了，候鸟都来这边过冬……我想去拉市海画鸟。”

文棉慌里慌张，直接挂了电话。

鹿小小笑嘻嘻地挤进镜头，比了个ok的手势：“没问题没问题，她师哥，你就放心吧！卡片我们小棉棉已经写过了，妥妥的。”

一声不响地从南京跑了，千里迢迢地给人送画，又除了要送的东西，什么都没准备。

“要不，你们把东西包好，送给门卫得了。”

费心给她找干预师，还在盼着她回去。

文棉听不见他讲话，却听到男人手指肚点在桌面的声音。

文棉心虚地垂了眼睛。

等到鹿小小已经把行李都归置好，屋子渐渐黑下来，文棉这才动动嘴唇，小声地问：“画……你有没有检测……”

贺怀：“能收到礼物，当然是开心的。而且还是亲手画的，用心送的东西谁不喜欢。放心送吧，不会不喜欢的。要是觉得直接丢过去太突兀，你们可以写一张小卡片，或者写一封寄语信，都可以。”

这反而让文棉有些愧疚起来。

这一次，沉默的换成了贺怀。

闷闷的，很小，却敲得文棉心里像是揣了只兔子。

：“那……那怎么办……”

她想说……测试的结果什么时候出来，她就什么时候回。

他目光凑近了，温声问她：“还有什么为难的事吗，棉棉？”

画她都包好了，用箱子封起来的。但是……

这会一点点的懊恼，立刻就被贺怀发觉了。

眼看着小姑娘眼睛听着听着就直了，他无奈吐出一口气，转而提醒旁边的姑娘：“小小？”

文棉抿抿嘴唇，吞吞吐吐地说：“要……再写个生，写完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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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棉犹豫地看看自己的行李箱。

文棉觉得自己这样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