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眼睛眨了一眨, 一个字都没回。

对面的鹿小小突然一声惊呼。

文棉垂在膝上的手都攥成了拳，眼睛和鼻子都酸酸的。

*

甚至从包里摸出pad来, 煞有介事地点开了procreate。

这是虎狼之词吧？是的吧？

小姑娘一字不落地听完她讲话, 动作也全神贯注地看完。

贺怀：“想要谁死，就要谁死。”

她一边说，一边朝她比划动作。

贺怀：？？？

然后, 直接偏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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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面的鹿小小捂着嘴偷笑：“棉棉, 你怎么回事。师哥才帮你看过新青年的宣传稿，转脸就不认人啦。你这叫过河拆桥, 师哥要伤心了。”

“文小棉, 你个小没良心的。我干什么了，你就瞎说话。听见个新词，学会了是吧？”

你一言我一语。

然后，朝着许久不见的小姑娘走去。

师哥说他最近很忙……

然后，兴奋地朝着斜对面招呼：“贺怀，贺师哥！”

像是熟稔又亲昵。

她只能听见一点点的字眼，根本连不成句子。再加上她脑子又有一点迟钝，更摸不清楚其中的意思了。

他们甚至，这么久了都没有发现……在斜对面的地方，有个人一直在看着他们。

文棉脑袋微微一偏，躲开了。

她又连忙抽了纸巾往桌上擦。

说完，又特意看看那边的姐姐：“和那么多人，调情。”

顿时一愣。

“你和小小过来吃饭吗？”

谁知，文棉直接背过身去，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棉棉，你在看什么？诶？那不是贺哥？他也来这边吃饭了吗？”

小姑娘闷着脑袋，整个人看起来都气鼓鼓，说：“来吃饭。不像你。来调情。”

第三十七章 贺怀，你这个疯子。……

对面的姑娘：……哈？？？

男人听见声音回头，正正好和斜对面的姑娘，目光对到了一起。

“棉棉？”

。”

他低声问。

在看到对面的姐姐突然按在贺怀的手背上，剩下的半杯酒水，全都洒在了桌子上。

明明在这之前，最关心的就是她了。

她怀疑地问：“你……刚才，说什么？”

额，这模样。

说到“伤心”两个字，还特意用手比出个心来, 咔嚓一下掰成两半。生怕文棉看不懂。

但她……

从文棉的角度，其实听不太清楚他们两个在说些什么。

她唯一能看清楚的，就是这两人之间的互动。

师哥直到现在都没有发现她……

贺怀说着, 就要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