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虱子多了不嫌痒。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大家认真画画的声音。

余光瞥见一旁的贺怀，还有他手里的画，顿时一愣。

谁知，还没思考出个所以然来，文棉两只眼睛都亮起来。

到她的绘画天赋，她的妈妈这才将她往绘画的方向培养。

不知不觉又是一下午过去。

可是看看小姑娘笨拙地踮着脚尖，两只胳膊费力地去摘画夹，又把喉咙里的话给咽了回去。

思考着应该怎么婉拒。

文棉站在高高的画架旁，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

反正已经收了一幅了……

行吧……

这次比上回强一点，这次模特至少穿了个平角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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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怀看着小丫头又画出来的一幅裸.体图：……

但哪怕缺失了那么多年的教育，小姑娘依旧在这条路上一鸣惊人。

他觉得，文棉可能是误解了这个“嗯”的意思……还以为他同意了。

贺怀：“嗯……”

她转头朝贺怀比了个大拇指。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是遮不住的笑意。

工作人员“啪”一声按开了教室里的灯，暖黄的阳光立刻被灯光盖过，教室里都是盈盈的白。

明明看起来痴痴傻傻的，却能在画纸上涂涂抹抹一整天。看起来不过随手涂过的每一幅画稿，都比他学上几年都来的有灵性。

“文老师这次把我画的怎么样，快给我看看！”

这会已经下午的五点钟，窗外的天有些暗了下来。

经过这一下午两三个小时的精细雕琢，男人面前的画已经俨然是一个成熟的作品了。

但他依旧不是很想要。

旁边的模特见学生们陆陆续续都画完了，疲累地揉揉肩膀，随手披了件衣服就往文棉这边跑。

*

画里，穿着短裙的姑娘，戴着沾满颜料的围裙，一手拖着调色盘，另一只手轻轻地扣在嘴唇上。

就像是记忆里，童年时期，那个谁也不理、什么也不会问的小女孩。

小丫头直接把男模肖像塞进他怀里，然后踮起脚尖去摘他的素描。

贺怀笑着摸摸她的脑袋：“嗯，是师哥画的小棉棉。”

文棉一声惊喜的叫，从凳子上跳下来。

贺怀：……

想说：我还没有同意，素描可以送给你，但是……你画的男性裸.体我是真的没有什么兴趣。

然后走到自己的画架前，把画取下来，双手捧着放到贺怀面前：“师哥的画，能送给我吗？棉棉可以和你换。”

裸男看多了，也就那样吧……大不了，他多洗洗眼就是了。

邱香见他不愿意多说，就没再问下去。

文棉将将一米六的小个子，在画架前都显得有一点小小的。

眼睛正望着眼前的画，长长的睫毛，又卷又密。

因为贺怀个子比较高，为了配合他的身高，工作人员特意调整了画架的高度，好让他能画的舒服。

文棉好不容易画好，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棉棉！师哥画的！”

文棉依旧是老样子，只要专注于画画，周围的任何动静都会自动忽略。

“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