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姿态, 倒是比咄咄逼人更让人觉得不适。

司马芙闻言高高挑了挑眉, 放下酒杯, 认真想了想，“什么关系？”

佟谨没有吭声。

这话，蔺驰也说过一模一样的。

而佟谨看着餐桌对面的司马芙，态度并没多咄咄逼人，对方放下刀叉, 端着酒杯, 噙着抹可有可无的笑, 轻描淡写地讨论着她和蔺驰的暧昧关系。

好像面对司马芙，涉及蔺驰的话题她都有些下意识的规避。

佟谨几乎是立刻就愣住，“蔺总的餐厅？”

司马芙点点头，把元贝肉挑出，然后说道，“蔺驰名下的餐厅，下次来跟他说一声，可能会给你打个折。”

对方耸耸肩，也不继续。

忌口的吧？”

佟谨虽然愣了片刻, 但表情还算淡定，司马芙说的话佟谨在内心兜了几圈，她大概有些了然今天对方约她吃饭的目的。

或许对方说的并不假，但她捕捉到了一个词，“司马总，您说的是……之前？”

“来一杯？”

还有那晚蔺驰爷爷的寿宴，一顿饭吃快结束时，姥爷子和蔺驰母亲对于司马家正在去往蔺家路上的微妙态度，看来是因为正版和盗版即将相遇的尴尬。

“这张桌，是他专属的预留位置，而这个屏风，还是他开业的时候我爸送给他的开业礼物。”

这三个月她陪蔺驰出席过的饭局不多, 但要传到对方耳朵里并不难。

随后司马芙再点了瓶白葡萄酒，然后和她说道，“吃海鲜得配白葡萄酒，牛排的话就不行了，得配红酒，而且越醇厚越好，比如拉菲。”

蔺驰和司马芙的关系, 当初在蔺驰办公室“面试”时, 双方为了杜绝类似像此时此刻的麻烦场面, 彼此都问过对方的感情状态，而蔺驰当时表明, 他和司马芙, 除了生意上的往来，没有再多的关系。

“这餐厅不错，之前来过吗？”

司马芙看着佟谨呆愣的表情，十分遗憾地继续说道，“真不知道？那看来，他对你这个女伴，也没有十分上心啊。”

司马芙也起抬头看她，“怎么？我还以为以你们的关系，他应该也会跟你提过一嘴。”

佟谨顿时下意识皱了皱眉, 她立刻想起当初在茶水间，对方宛如宣示主权般跟她透漏跟蔺驰家人吃饭的话。

北城上流社会的圈子说小不小, 说大也不大，更何况如果蔺家和司马家两家真的是世交，那么两人交友圈子重合度大概会更高。

司马芙扬眉，“论喝酒这一块，你们蔺总才是懂门道的人。”

佟谨暗自叹气，想露出个痛苦面具。

工作日，上餐很快，司马芙换下了起泡酒，为自己添了杯白葡萄酒。

佟谨点头，“吃过一次。”

第四十二章 不自知

“我能冒昧问一下……”佟谨开口, “您跟蔺总, 是什么关系吗？”

佟谨：“没有，都合我口味。”

佟谨想起蔺驰说的与领导吃饭的首要餐桌礼仪，不要冷场和让对方为你找话题，司马芙不是她领导，确是公司的大客户，所有她想了想，开口挑了个话题，问：“没看出原来您对酒这么了解，还如此讲究。”

佟谨闻言，只好点头，不知怎么回了。

“蔺驰的妈妈之前喊我未来儿媳来着，那你说我和他是什么关系？”

司马芙明显动作一愣，然后笑了出来，“你想表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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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谨：“司马总您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不过这关乎于蔺总的私事，我觉得我不太方便在这里讨论我老板。”

陪严晓薇相亲那回她还没吃东西就赶着回公寓带洛奇去驱虫，只在前天跟蔺驰吃上了一回，花了她将近半个月的工资。

佟谨婉拒，“我就不了，酒量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