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在那里闹腾了将近半小时才结束，我哥边让我猜边转动着糖棒在里边抽动，我一边害怕一边兴奋，最后居然被一只糖操的喊出了声。

了，眼泪都掉到我哥手背上，他才收敛了些。

痛苦和疯癫去掉一些感性的形容词，就只剩下沉甸甸的事实。

我的哭声戴上了哀求，我哥说只要我这次答对了他就把糖拔出来，可我连着猜了三四个都错了。

我哥抱着我上楼洗澡睡觉，我迷迷糊糊还在操心那个让我上头半晚上的问题。

她打累了就到处摔东西，那些东西在我身边炸裂开。

我精疲力竭躺我哥怀里，没敢再踢他惹他，那糖拔出来的时候都剩一点了，裹着我的肠液和我哥前边还没射进去还没掏出来的精液，颜色也糊成一团，我都没看清我哥就扔进了垃圾桶。

我哥拍着我的胳膊，叫我快起来，他问我是不是睡公主，需要他亲一下才能醒。

趴着没有睡意，我就去我哥卧室，脱光自己的衣服，把他的内裤和衬衣套在身上，然后钻进他的被子里。

我弹错了三个音，她罚我不许吃饭，把弹错的三个小节重复四十遍。

我又把电视关掉了，还是选择睡一觉。

我哥亲了亲我的眼角，说:“你的骚味儿。”

我问高江他有没有看过这个，能不能给我讲一讲最后是个什么情况，高江说没有看过，他一般只看日本真人动画片。

我已经在那里坐了快要十个小时，又饿又困，从早上到现在一口水都没喝。手背被她打的红肿，有的地方破了皮，有的地方泛着淤青。

我听见我哥在叫我，但我有点醒不过来，我拼命想睁开眼睛，但总觉得疲惫。

只要我弹错一个地方或者颈椎稍微弯一点，她就会拿手机的数据线打我。

他是个错误的试验品，可他在茫茫人海里漂泊无依的时候，也只是个孩子。

我手疯狂得晃，字写在本子上歪歪扭扭，她张牙舞爪地撕我的头发，说我是个残疾，是个弱智，怪不得你爸不要你。等她冷静下来她又会哭，说要是没生你就好了，没生你我就不会疯，要不你现在去死吧。

“你就是玩我！这糖哪有什么别的什么味儿，总共就生产了那么几个！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先把它拔出来！”

他那么笨拙，把自己埋起来后笑的丑丑的，可笑完之后，他有那么一个瞬间，像是要哭。

我一直循环的那个镜头是萝莉和她的家人在沙滩上玩沙子。

我自己百度了一下结局，大都写的是史迪仔最后收获了家人和爱情，过上了传统意义上最美满的生活，但我总有点不相信。

我哥下午有一场会，他说两个小时就开完了，我无聊地一个人在看星际宝贝。

凌晨三点她还在逼我做数学题。

萝莉的姐姐在她身上堆了座沙堡，她们玩的很开心，史迪仔在一边很羡慕，就学着她们把自己埋起来，因为没有家人递给自己小红旗，他只能从捡一片叶子插在自己的身上。

我感觉到唇瓣被温柔的触碰，那里传来的温度轻易将我从黑暗中拉扯出来，又或许其实爱着自己的我哥本来就是走入深渊，但这样的深渊让我甘之如饴。

“抓着哪。”他亲了亲我的头发，“哥可舍不得给它让位子。”

这部动画片我看了好久，一直没看完，因为我总在反复看一个镜头，每次看到那里就会心情不悦，不悦后就会关掉电视，然后下一次重头开始。

那是初中奥林匹克竞赛的题目，就是再给我五年我也不会做。但她不管那个，只要我停顿下来她就打我，手指甲被抽出了淤血，胳膊昨天被她踩在地上踹，现在还提不起来。

我又梦到我妈逼我坐在钢琴前。

我在睡梦里依旧会感觉到陈年的疤痕在隐隐作痛，我在过往的曾经里无数次期盼自己可以被杀死，但她没有给我这个机会，因为她觉得那会给我带来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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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按着我的头往马桶里塞，我快窒息的时候她又把我拉出来，她说这样死掉不划算。

第20章

“哥，到底啥味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