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抬头看了他一会儿，像在确认真实性，最后轻轻提了点嘴角：“好啊，钥匙留下来吧。”

第七章

上了出租车之后顾眠一直把脸往陆瓷颈窝埋，陆瓷不知所措地伸手抱住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机。

顾眠笑了笑：“当然。”然后接过了那杯酒。

明天顾眠醒了找他赔衣服。

顾眠此刻相当烦躁，但还是维持着礼貌的笑容对那个女生说：“抱歉，我真的有喜欢的人了。”

顾眠偏头看他，脸上还在笑，但眼神和语气都带上了冷意，半认真地问：“你怎么知道是女生？”

然后陆瓷没有再看弟弟的表情，趁着心里的那簇火还燃着，鼓足勇气走到了客厅对陆母说：“妈，我以后就不回来了……希望你们过得开心。”

顾眠很快给他回了消息：在聚会。

陆瓷进门时正好看到顾眠整杯酒一口入喉，然后把酒杯放在了身侧侍应生端着的托盘里，转眼就看到了陆瓷，陆瓷就站住不动了。

顾眠回头冲众人打了声招呼：“有人来接我了，先走了。”然后忽略众人投过来的视线迈步朝陆瓷走了过去。

虽然已经习惯了二十多年却还是有点难过。

陆瓷低下头第一次主动给顾眠发消息：你现在在干什么啊？

陆瓷不喜欢聚会，但他此时毫不犹豫地回了句好。

顾眠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花，然后迫不及待地含住了它，将左右两朵花都折磨得奄奄一息之后顾眠抬头看陆瓷。

顾眠这话说得不客气，场面一时陷入尴尬，男生拿下了搭在他肩上的手一时没有说出话。

然后给他发了一个地址并且附了一句：你过来吧。

陆瓷抬起头看着前方在心里回复道：看出来了。

然后欢快地奔向了自己想去的地方。

顾眠不理他继续念叨着“我的花呢我的花呢”。

司机没什么特别反应，陆瓷就安下心来看顾眠。

陆瓷有点迷糊：“什么花？”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特别想抱着顾眠——或者被他抱着。

顾眠脱他的衣服太没有章法，半天都脱不下来陆瓷想帮他，但陆瓷一动顾眠就认为他在反抗强制镇压，陆瓷就只好摊平自己由着他。

顾眠过了一会儿才说：“……我喝醉了。”

陆瓷好半天才从意识迷茫中清醒过来，然后对上了顾眠炽热灼烈的眼神。

顾眠在他肩上趴了一会儿突然偏头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告诉你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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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那个叫小姝的女生打断了这场僵持，从桌上端来了一杯酒，递到顾眠面前，脸上带笑眼神很凉：“好了我明白了，我林姝也不是非你不可，但是今天这么多人你折了我的面子，人家是女生，而且今天是我生日，请你喝杯酒不过分吧？”

尾音在陆瓷心里落下一锤，陆瓷熟练地安抚了一下心脏，然后慢慢低下头把那把没有环儿穿着的钥匙拿了出来，放到了餐桌上，低着头轻轻说了句“我走了”然后转身离开。

顾眠把他扑倒在地上之后就开始胡乱撕扯他的衣服，嘴里还问着：“我的花呢？我的花呢？我今天还没有亲它。”

“刺啦”一声——陆瓷低头看了一眼，好了，这下不用帮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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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哥给点面子嘛，我们小姝喜欢你好多年了。”男生搭着顾眠的肩膀笑着，叫小姝的女生站在面前也看着他笑，脸上挂着志在必得。

该不会回来了。”

那个男生哈哈笑：“顾哥别撒这种谎了，你接触过几个女生我不知道？没一个保持联系的。你就答应了我们小姝嘛，我们小姝这么漂亮，你一点不亏。”

顾眠一路都很好伺候陆瓷还想顾眠酒品真好，结果进了屋关上门就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开始发酒疯，直接把陆瓷扑到了玄关的地板上，幸好他还记得用手给陆瓷垫一下否则陆瓷觉得这一下他可能直接摔成脑震荡。

顾眠让他变脆弱了。

门关上之后陆瓷才敢抬起头，眼眶有点红。

陆瓷迎着他身上浓烈到熏得人发晕的酒气低头凑近认真听：“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