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半年后陆瓷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哥哥，对不起，谢谢你。

顾眠见陆瓷不说话眼泪又盈上来一点马上就要溢出眼眶，语气更委屈：“陆瓷我好疼啊！它咬我！好紧啊我进不去！”

陆瓷：“……好吧，就那个陆辞。”

陆瓷不但要对他有求必应，还要“求”他所求，求了不算完，还要哄着呵着，顾他疼还顾他痒。

一边弄一边不耐烦：“麻烦死了，再也不做了！”

陆瓷心疼地抚他的脸，用手指轻刮他的眼下：“……再过一会儿就好了……再忍一下……”

陆瓷轻轻闭上了眼睛，两行泪从眼角滑出来经过脸庞，淌过下巴，最后洇在了顾眠与他相贴的皮肤之间，熔进了骨骼。

顾眠扬起一点下巴闭上眼把脸凑上去：“要亲。”

顾眠相当理直气壮地对陆瓷说：“今天是你生日，送我一份特别的礼物吧？”

顾眠一点没有难堪，他还在专心琢磨着怎么往里入，但是陆瓷后穴太紧了，还是第一次，所以艰难加倍，好不容易挤了个头进去两人都出了一身汗。

顾眠好半天才扭扭捏捏地说：“我超级讨厌那个陆辞！……但是看在他曾经维护过你的份上，虽然屁用没起！……我帮他联系了一下医院和肾源……但最后也是他运气好！我一点都不想帮他！而且我也跟那个毒妇签了协议，她再也不能来找你。”

顾眠立刻皱眉：“你没有弟弟！”

饶是陆瓷也有些无语。

陆瓷睁开眼睛看他：“不是，我只是有点困了，顺便方便你做点别的。”

被人捅……那种地方，就算对象是顾眠陆瓷也有些难堪。

太奇怪了，他一直以来都习惯和顾眠用前面做爱，第一次用后面，先不说生理上的天然排斥，就是心理上也不是很好过。

情字入骨化为毒。

他们俩都万劫不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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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瓷顿了顿回答：“……你想要什么礼物？”

于是他有一天去问了顾眠，顾眠一开始不肯说，陆瓷说：“你做了什么都没关系，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陆瓷抿了抿嘴唇又问，“你是不是帮了我弟弟？”

下身还在努力往里挤。

顾眠没有用手指进一步扩张，只是抹了些润滑剂在自己和陆瓷身上就扶着阴茎往里捅，头刚抵在穴口准备往里入陆瓷就皱紧了眉。

顾眠就高高兴兴地做了点别的。

陆瓷快疼疯了，比前面第一次开苞还疼，而且顾眠和他做得多他的前面已经适应了，他好久都没有这么疼过了，疼得想掉眼泪。

陆瓷不知道那件事顾眠最后是怎么处理的，顾眠将他的手机拿走了一段时间，后来原封不动地还回来了，也不是原封不动，他手机上有关于他母亲的信息和通话记录都没了。

顾眠看了他一会儿，抬手戳了戳他的脸蛋，满是不高兴地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要用自己报答我吗？”

顾眠的小日子过得美美的，想什么有什么，还是别人“求着哄着硬塞”给他的。

灌肠的时候顾眠非常不趁手，他一时心血来潮，理论经验刚补实践经验全无，还不准陆瓷帮忙——虽然陆瓷也不会，总之最后就是他一个人磕磕绊绊地弄了半天。

陆瓷看完之后没多大感觉，但是“对不起”说得通，“谢谢你”是怎么回事？

顾眠第一次给陆瓷后面开苞是在陆瓷生日。

具体情况顾眠没说，陆瓷也没问。

顾眠趴在他胸口让他摸脸：“嗯。”

陆瓷看见他的眼泪心又乱了，连忙双手捧住他的脸擦着他脸上并不存在的眼泪哄道：“不疼不疼……”陆瓷强忍着羞耻，“再弄一会儿就好了，再弄一会儿它就乖了……”

陆瓷还没哭出来顾眠先含着眼泪趴上来了，委委屈屈道：“……陆瓷它咬我，好疼啊陆瓷，它一点没有小花乖……”

顾眠自从发现陆瓷怕他哭之后这招用得越发炉火纯青，得心应手。

陆瓷眨了眨眼睛：“哦。”然后闭上眼躺平了。

第三十三章

下身还在奋力往里挺进。

顾眠眨了下眼睛，语气带点不易察觉的兴奋：“我想试试你后面。”

等顾眠弄完已经过了将近一个小时，他喘了一口气，把陆瓷额上的汗抹开抱上了床。

过了好一会儿才入了一半，顾眠抬起头来把自己含泪的眼睛晾给陆瓷看：“……陆瓷，还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