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结束，她还是攥着陆屿的衣服，头埋得更低了，缩在他胸膛和床之间的区域里。

一寸一寸侵占。

后悔之意飞快地笼罩她，从胸腔翻涌上来的羞耻和委屈已然占据她的脑海，眼泪夺眶而出。

紧紧锢着她肩膀的手分明有很大的力量，他还是在忍，忍着力。

“陆屿。”

“……什么话要开灯说。”

许久房间里都只有沉默，安静到黎曼青逐渐不安起来。

陆屿怔住了，逐渐习惯起黑暗的眼前开始出现她的轮廓。

她忙着胡思乱想直到他的手掌毫无阻隔地碰到柔软，却没了下一步。

“曼青，我想开灯和你说句话。”

“哪里都是。”

她抓着他的肩膀，用他的身体遮掩自己的，看着灯光亮起。

她指的不是每天相见的脸，而是……

可就在那一瞬间，细密如落雨的稳落下，从眉心向下到鼻尖，到颤抖的双唇，一路向下。

突然的黑暗让眼睛看不到任何的东西，伸手不见五指的。

软绵绵的声音里掺着几不可察的颤抖。

不止。

“我们做吧。”

眸看过来，她也不自觉低下头逃避他的眼神，缩在自己胸口的双手无意识地攥住陆屿的睡衣，捏在手心里，看着他泛红的胸口。

耳边只有交叠的呼吸声，扰得她心乱。

“你很美。”

又怎么了。

他很温柔，可他在颤抖。

“曼青，你想说什——”

他感觉到她闭着眼却在狂颤的睫毛，听见她不匀的急喘声。

她想那样很久了，借着黑暗和从云层后显出的月光壮着胆。

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席卷而来，她穿衣的身材很好，前凸后翘腰也细。但不代表她有自信。

这次更多的是不容拒绝。

看着发愣的她，陆屿笑了笑，低下身。

她还没回过神来，浓浓的欲念就不由分说地化成了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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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屿抬起身，他的眼神不允许她逃避。

其实他不想？还是他觉得自己太开放了？

“而且——我很不好看……”

“继续，这次没有喊停机会了。”

是梦还是什么？

“陆，陆屿，关下灯。”

黎曼青怔怔地看着他视线的轨迹，最后又和她的对上。

一股热流涌上来，她脸烫得要着起来。

“你……我……”

陆屿的喉结滚了滚，微哑。

陆屿想反驳她的后半句话，低头看见她已经红得要滴出血的脸，顿了顿，先关了灯。

她在亲吻自己。

棉云似的柔软。

她笨拙地吻着，脚趾蜷缩在一起，腿也不禁收拢，微微凌空的上半身紧紧贴着陆屿的，紧密得没有缝隙。

“我暂时没法看着你说有些话……”

“……？”

陆屿不明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