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鸢理论上应该跟着，可她接受不了夫人同美色出双入对的亮眼画面。她怕看到不该看的，会导致双目失明。她宁可窝在房间当鸵鸟，什么也不管，管也管不了。天塌下来夫人自行顶着，反正她一向是个忠心耿耿却懦弱有余的。

江妤眉眼弯弯地回头看他一眼，“想来你是不乐意麻烦别人，那你往后有什么需求只同我说便是，我闲功夫多，不怕麻烦。”

掌柜的见到贵人，笑出眼尾几条褶子道，“不知夫人要给谁人订衣服？”

晓鸢如木偶般僵硬地走出厨房，忽然间不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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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步是买古董字画。

齐文雨温声解释道，“并非不乐意，而是觉着麻烦。”

江妤接下来的话令她几欲昏死过去。

晓鸢面如死灰地抱着齐文雨的衣物走进厨房，“夫人说了，饭菜端到颐园，那边荫蔽凉爽，夫人要在那边用饭。”她才真是身在雪山般浑身发凉，衣物往柴火堆上一丢，“这些都是不要了的，当柴火烧了罢。”

于屋内陈设一项上，各人有各人的品味喜好，江妤不便擅自做主，便搬了把椅子坐在一旁，耐心候着。

厨房里的人纷纷瞧向柴火堆，那衣衫料子一看即知价值不菲，平白当柴火烧了，实在可惜。但他们是万万不敢动歪心思的，且不说那是夫人不要的东西，根据府中明里暗里传花鼓般传了一上午的流言蜚语判断，那些极有可能是那位琴学先生的东西。离得近的，还能闻到一丝胭脂水粉味，故而有九成把握可以肯定！

江妤指向身旁，“这位，齐先生。”

“我看你似乎不大乐意向管家提要求，原本我替你说也行，但既然来了街上，该买的就一道买了罢。”江妤先他半步走进古董店。

走进一家裁缝店，江妤豪迈道，“掌柜的，今年男子衣着流行什么颜色什么样式？我要订几身衣服。”

“那让人把饭菜端到这儿来，我和齐先生一起用。”

“夫人，我…我是来跟你说，午饭备好了，可以用饭了的。”

齐文雨简直就是衣服架子，现成的几套标准式样穿在他身上都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鞋子也有刚好合适的，便一并买了几双。

反正美色无论从何种角度望去，都美得像幅画，她只当观赏美人图了。

齐文雨跟在她身后无声地笑了笑。

江妤这边有美色相陪，胃口大开，午饭吃了一大碗，饭后与美色相约闲逛，顺道给他添置用物。

江妤付了钱，朝掌柜的道，“送去城主府。”

仿佛灌了碗黄莲汤，晓鸢苦的喉咙发涩，连说话都艰难。她实在是没地方去，才来找夫人的啊！再说她职责本就是跟随夫人左右，难不成夫人开始嫌弃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