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寒星池在这里的话，看到燕殊一个人类，居然能在不伤害妖的前提下，直接将妖的人形变回原形，眼睛绝对瞪得像铜铃！

燕殊伸出右手食指，俯身，点在谈九秋的眉心，一秒后，床上酣睡的谈九秋变成了白白胖胖的小灵芝。

“现在把地址发过来。”

“成交。”

燕殊了解寒星池，寒星池又何尝不了解燕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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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徒弟这个借口找得确实不错。

姓燕的肯定会更加怀疑！

……居然认错蘑菇了。

妖管局的大佬们大多数过着几乎退休的生活，有些顺便收点徒弟来伺候自己，是很正常的事。

寒星池很快做下决定，明早再去接崽崽。

不行。

“不多。”燕殊眼中有了笑意，慢声道，“一口价，一百万。”

待谈九秋化成人形，将身上的灰尘擦掉，又换了燕殊干净的睡衣，被燕殊变回原形后，恢复成白白胖胖的模样，与燕殊认为的小蘑菇，半点不搭边。

他迅速把钱转到燕殊的账号。

为一朵小蘑菇爽快支付一百万？

他要立刻去接崽崽。

落在燕殊眼里，灰灰的菌盖和蘑菇看起来极为相似，先入为主认成小蘑菇。

即便是对寒星池有恩的局长，也不会让寒星池这般“照顾”。

接到崽崽，说什么都不能再让他和姓燕的接触！

有道是最了解自己的，其实是自己的敌人。

面无表情的寒星池不想再听他说话，直接挂了，看着手机上的定位，当即就要动身前往，然而走了两步，又停下了。

想要妖变成原形，要么妖自己变，要么被外力打得濒死，无法维持人形。

燕殊：“……”

像燕殊这样轻松得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谈九秋变成原形……这种手段，寒星池做不到，大妖们也做不到。

发现的可能，寒星池懒得再和他叽歪，直接道：“实话跟你说吧，我观谈九秋资质不错，我又正好缺个徒弟，决定收他为徒，这就是我对他上心的原因。你不会连我收个徒弟，也要跟我抢吧？”

轻松进账一百万的燕殊动作很轻地下了床，他站在床边，垂眸看已经睡得翻了个身的谈九秋。

他已经爽快地支付一百万，这个时候大半夜去接人……一个想收成徒弟的小妖而已，值得他这么大费周章吗。

燕殊：“？”

收一朵小蘑菇为徒？

燕殊也很爽快地发了个定位过去：“他都睡着了，你不用现在就过来接他，让他好好睡一觉，明天再过来也不迟。放心，既然是你的徒弟，我会好好照顾的哦。”

这点钱对寒星池来说，和一毛钱没有差别。

先前小灵芝从高楼坠下，一路沾了不少灰尘，成为灰不拉几的一团，随后掉落在奶昔上，整个菌柱全部深陷奶昔内，只剩灰灰菌盖在上面。

*

“原来如此，”燕殊不易察觉地挑了下眉，“我跟他也算有缘，他从高楼摔下，我恰好救了他一命，所以就带过来了，既然你要收他为徒……”

那狗东西不过因为他对“一只小妖”上心这么一个小小的原因，就能拐走崽崽然后来试探他。

他表现得越在意，姓燕的就会越怀疑，哪怕他说了收徒这个借口。

寒星池打断他：“你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