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他们去了，”Elrond，“我想战争会失败。”

“我不知道你那么讨厌唱歌，”Elrond说，“Maglor会伤心的，你的竖琴比我弹得好。”

“但他教你用剑。”Elrond说。

“他做什么都不轻易。”Elros说，“充满仇恨的老顽固，Thuron！我最恨他。”

“这结局比他们那些被诅咒的弟弟们好多了，远远超出他们应得的！”Elros说。

“Maedhros这么说了吗？”Elrond问，“这话没有恶意，他不轻易称赞别人。”

Elrond没有回答。

“不，”Elrond说，“不容易。”

“他们就是这样的。”他在地上坐下，双手抱膝，就坐在他兄弟的椅子旁边，怒目而视。“精灵！”他又说了一句，“他们一副骄傲的样子，带着不那么聪明的脑子，珠宝和精心打理的头发，坐在那儿几百年都无所事事——啊，我们是不是该杀几个人？说不定！或者我们来唱几首歌吧！或者既杀人又唱歌，岂不更好？精灵！我恨他们！”

“我不觉得完全不可能，”Elrond说，“这样的以少胜多。”他低头看着他的兄弟，轻弹了一下他的耳朵。Elros抗议着，Elrond捻起几绺他没能弄掉的头发。“或许这就是我们在战争中的作用，”他说，“让他们待在这儿。”

“这不是他们的战争吗？”Elrond问。

过了一会儿，Elros阴沉地说：“我们已经长大了，Elrond。我们的父亲就在那里，这是我们的国家。我们不是逃亡的外邦人，我们就在这里出生，谁有资格阻止我们？他们不过是监狱的看守罢了。我们该和父亲在一起，这是我们的战争！”

Elrond什么也没说。

“你说得容易。”Elros不悦地说。

一开始Elros没有回答，然后他把头抵在膝盖上，绝望地说：“我们的父亲在那边！”

“我不觉得他们离开西方有任何别的原因，”Elrond说，“除了消灭Moth。他们爱过的许多亲族都死了，死于Moth之手，包括他们的父亲！这肯定是他们的战争，也只是我们把他们拖在这里。”Elros似乎是要开口的样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他们该走，我们也该走，我们应该去帮助父亲，而他们应该英勇地战死。”

Elros顿住了：“失败？有西方的那么多支援，还有Valar，还有我们的父亲——你在说什么啊？怎么会失败？”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Fingon看见门外有动静，目光转向门口。Maglor默默地站在那里，他在Doriath受伤的地方，让他的头发里有了银丝，他老了，视线停留在Elros剪掉的头发上，眼神里充满悲哀。

“别这么说！”Elrond说，“他们是我们的亲人，但我们和他们不一样。”

“这是我们的战争，”Elros又说了一遍，声音轻了一些，Fingon觉得他快要哭了，“只是他们把我们扣在这里。”

“F?anor的誓言一次次地间接帮助了Moth。”Elrond说，“想一想！这是个邪恶的誓言，黑暗之主知道怎么利用它，所有的黑暗都会为他所用的。”

“我希望能把学到的用在他身上，这才是报应！”

“除了对他自己！”Elros叫道，Elrond没接话。

“他就在那边，他在和龙搏斗，Elrond。我们也应该去，我们已经长大了，我的剑使的和诺多的任何一个精灵队长一样好。”

“出了什么事？”Elrond问。

“我也没听Maglor说过谎。”Elrond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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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知道我不是讨厌唱歌！”Elros瞪着眼睛说，他长得很像Turgon，Fingon想，但说话一点也不像，Turgon没这么大脾气。

“但他们只剩两个了，Elrond，”Elros说，“两个伤痕累累的老精灵不可能意外战胜整个西方军队的。”

“我最恨他，”Elros重复了一遍，“除了我恨Thurin虚伪的时候，至少Thuron不说谎。”

他的兄弟斜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