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是，每天给你端茶递水，梳妆打扮，伺候你。”

“你们周国，这种二女共侍一夫的还少吗？还自诩什么文明礼邦，一边克己复礼男女授受不亲，一边又两女三女共侍一夫，你们都不觉得荒唐吗？”

“你说什么？”

“可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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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会你还想跟着本宫？”慕容拓嫌弃。

言下之意，就是在打包票。

“……会杀人？”

而后伸出小爪子，试探的将手里的瓷碗放到他面前，推了推。

“殿下，这个给你喝。 ”她刚刚进屋之前特意带着的。

他没回答可不可以，而是问道：

“妾想来跟着你可以吗？”

但一时又语塞，不知道说些什么。

味儿有些冲。

宋楚那天分明闻到了血腥味。结合娘娘脸色惨白路都走不稳的样子，回来之后又病了。

景国更过分，说句礼崩乐坏都不为过。据说有些贵族，要是看见个心悦的，直接就抗走！

“……嗯？”

“啊，我说，就是，妾也觉得有些不对。”宋楚怂了，尽管心里有千言万语，但不敢跟娘娘犟嘴。

“不是的，不会那个，我是来伺候你。”她是来伺候娘娘的，不做那些事。

有她伺候，不亏。

“这个是补血的！”

宋楚觉得自己猜得很正确。

“这是姜丝红糖水。”

什么叫可以吗？这个女人总让他有些脾气想爆发。

“我听见了。”慕容拓黑了脸。

简直禽兽。

“我可以做得更好！我可以的！”宋楚重重点头。“我什么都会，可以把娘娘伺候得超好！”

宋楚皱眉，小脸皱成了包子。

“这是什么？ ”慕容拓瞧了眼瓷盅里黑红的汤汁，微微皱眉。

慕容拓盯着她瞧。一双凤眸如寒光。

宋楚有些不敢看娘娘幽深的眼眸。

一时之间见娘娘没有拒绝，宋楚看到了点希望。

红糖水，最是补气血。

“啊？”

她原本是站着的，这会儿趁着二人沉默的空隙，她慢慢来到矮案边，跪坐下来。

“伺候，你知道怎么伺候吗就说要伺候本宫，嗯？”

“嗯？”

“那妾说错了。”她抬眸怯生生的看他，“可以吗？”

“那些都有人做了，”

“放火？”

虽然周国景国几百年前是一家。但是，作为周国人，她听到别人这么嘲讽周国，张嘴儿就想反驳。

而且，这个确实有点想不通。但又觉得他这么说周国不对。于是小声糯了一句，“说得好像景国有多守礼呢。”

她脑瓜子一直都不怎么好使。

宋楚献宝似的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