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慕名而来的游客真不少，考不上来这一趟，也当是拜过文曲星了。

只不过买东西是花钱要票的，东西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

她啧啧两声，随口一答：“商场应该还行吧，可以买。”

大爷看到通知书，先是惊讶，随后脸上的皱纹挤作一团，笑得牙不见眼：“哦——是新生啊！姑娘，你能考到这里不容易吧？他们几个也是来上学的？”

程山脸色有点沉：“……”

“你怎么知道我担心这个？”

商场外面看上去并不豪华，单看这个二层小楼，还没连城市百货大楼气派，但是感觉非常接地气，走进去以后吃的、穿的、玩的、用的，一应俱全。

她掏了掏口袋，一下子被打回了现实。撇了撇嘴，一声叹息。

“小妈，这里太好了，咱们为什么不早点来呢？”

这么漂亮的大学生的男人，总不能是个文盲吧。这个小伙子长得倒是很精神，这姑娘

程山本想糊弄两句，却听程白杨抢答道：“我爸是团长，管着几千人呢。”

舒月拿出自己的录取通知书，跟老大爷说：“大爷，我是今年的新生，提前来了，住在家属院这边，要出门去买点东西。”

舒月：“……”

三只小刘姥姥再进大观园，看着商场里琳琅满目的商品，恨不得多长几双眼睛。

舒月摆手：“不是，他们是我家属。”

数道口百货商场门口挂着牌匾，牌匾下面还贴着红标语“搞好精神文明建设，积极开展文明礼貌月活动”。

老大爷打量着大大小小的五口人，这是父母和孩子呢？还是兄弟姐妹呢？一时不好判断。

回到门房继续喝茶……

“这是我丈夫，这几个是孩子。”

舒月掐断了老大爷继续聊天的大火苗，拉着大家赶紧出了门，直奔百货商场。

老大爷笑笑：“哦，不是，当年援朝战役的时候我也差点当兵去了，可惜啊，年龄超了没去成。”他对军人格外有好感。“小伙子，你跟我讲讲，你是哪个部队的？当的是什么兵？你们部队有没有……”

庆幸程小山同学脑子灵活，来之前已经把一些本省市的票证换成了全国通用的。

不过，不管是什么，看上去都不像他们这的学生。学生们埋头学习，灰头土脸的，没几个长得这么俊俏的。

商场就在小区外面的感觉真好，以前从岛上要去连城市还得起个大早坐趟船呢，这下好了，腿着就到了。

舒月：“您也是当兵的？上过战场？”

“我当然知道。”以他这个军人敏锐捕捉信号的能力，看她动作表情就猜出了七八分。

老大爷皱眉思考状：“你们是兄弟姐妹？”

“老大爷，我们着急去买东西呢，有空再说哈。”

老大爷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敬意，“小伙子，这么年轻就当团长了？想当年援朝战役的时候我也……”

月激情昂扬的一通“演讲”，他们打算忽略跳过，直接进入下一个话题，就逛商场这件事儿，兴奋地叽叽喳喳：

程山拉了拉她的胳膊，“没事，钱和票我来想办法，走，进去买吧。”

“是不是可以随便买东西？”

看来老大爷是无聊的厉害，这是一时半会能讲完的吗？再说了，军队的事儿都是机密，不能乱讲。

否则这几天只能炒西北风吃。

“小妈，这里的商场大吗？”

舒月：“……”到底是不是考大学的料，怎么一点都不兴奋呢，就知道买买买。

他当初是好奇什么来着？对，这漂亮女学生的孩子年龄太大，不像是亲生的，还没来得及打探呢。

后面留下老大爷逐渐飘远的声音：“有空再来啊……”

老大爷看看舒月，又扭头看程山，“小伙子，你运气真好，媳妇成大学生了。那你考上哪儿了？”

舒月同学叉腰站在门口观察了一番，以后这就是她日常活动的根据地之一了。

等他们走远后，老大爷觉得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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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一声，真是少年不识愁滋味。

走到清大南门，门口的保安大爷从门房探出脑袋，例行询问：“你们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