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大叔和小灵进食完，原远道拿着浸湿的毛巾替他们擦拭面部的血迹。

原远道：！！！

大叔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出去了。

大叔低下了头，小灵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劲，凭借本能在原远道脸上“吧唧”了一下。

瘦和尚一脸惊恐：“他们这是吃……”

死亡来得太过突然，这户人家在离开时估计也没想到自己再也回不来了。

哎哟喂我的小萝莉，第一次不怎么清晰地表达自己的意愿就这么交代在填饱肚子上真的好吗？

“你有没有……”

“原远道……”

大叔手上一条腿，巴巴地递给原远道：[吃。]

原远道看了眼三观碎了一地的佛门小白花，不由得有些好笑，接着道：“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不会有。”

这才是现实啊，原远道想，总让我一个人惶恐，在乎得失多不好……

“那你想完了吗？”

原远道打着哈哈，抱着小灵到门口：“没什么没什么，我去看看。”说着把门反手带上。

原远道哪里肯，让他赶紧拿着走开。

惨遭打脸，原远道教义自在心中，萌还是能换饭吃的，谁能抵抗得了那种“不给萝莉饭吃”的罪恶感呢？反正他不能。

不就是失望么？他看了眼外面光秃秃的树枝，才发觉已经到了冬天。明明是寒暑不侵的丧尸，却突然由内而外地感觉到冷意。

瘦和尚没再说话，默默地走了。

这时门外传来瘦和尚哀怨的声音。

原远道叹一口，示意他们跟着自己下楼，指了一间敞开的房门：[去吃。]

窗外一片萧条，原远道坐在地上。

原远道站起来，居高临下地对看着自己的大叔和小灵道：[继续吃你们的。]

他漫不经心地道：“都怪你们吃相难看，把储备粮吓跑了吧。”

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血肉的甜香透过门缝，闻得小灵双眼发直。

“什么声音？”

那儿一坐，一手持佛礼，两片薄嘴皮子翻动着，倒真有几分高僧的意思。

大叔和小灵不怎么失望地继续开吃，大有越吃越香越香越吃的趋势。原远道都没眼看了，心想真的那么好吃？意识到自己薄弱的意志正在动摇，连忙走进屋瞎逛，企图忘掉自己想要吃肉的欲望。

原远道看了眼两个看着自己的吃货，没好气地回道：[……不次。]

“你居然说我是储备粮……”

卧槽，这么巧的吗？不要这么玩儿我好不好，会折寿的啊。原远道一脸生无可恋地看向门口站着的瘦和尚。

“没有。”两人你问我答下来，宛如一场不见血光的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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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灵一双眼睛看过来：[次。]

大叔和小灵如蒙大赦，连忙奔进门抱着腿开始啃了。

小灵饿坏了，见状跟着大叔道：[次。]

原远道一愣，道：“谁让你要跑的。”

小灵啃了一嘴血，记起原远道来，回头对倚在门口的原远道道：[次。]

瘦和尚跳进来：“我才没有跑，我只是在门外，想静静……”

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原来的味道，还是原来的大叔被原远道堵在楼道里。

“人肉。”

原远道摸摸小灵的头发，起身在屋内翻看。

他想着瘦和尚在楼上超度，自己在这儿聚众开荤，不由得哭笑了一下，如果瘦和尚看到了……

原远道心想老子可是个小基佬，□□缺乏条件，萌也不行，萌能当饭吃吗？

嘿呀，原远道勾起嘴角，这个瘦和尚说什么跟着他吃香喝辣最后还不是吓跑了。真是的，什么也不管就说起大话来。济世也好，跟着他也好，不动动脑子，后来意识到现实有多残忍就丢盔卸甲地逃了。

冰箱里堆放着果蔬等物，电饭煲里还有一半的剩饭，原远道扫了眼客厅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头还有些烟灰，一切都保持着主人离开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