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开口：“沈湛，告诉你一个秘密。”

云乔不明所以：“你找什么？”

她想了个办法，主动提出留证：“我给你录个视频，这样你可以安心了么？”

“好啊。”

“为什么？”他问。

沈湛正儿八经反驳：“正经夫妻关系怎么能算束缚？”

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每次遇到这事儿比她还害羞，云乔心照不宣抬手挡住：“你不用说，我都明白。”

“可以……”他准备那一大堆补救的话还没用上，牙齿颤抖，“你真的答应了！”

云乔忍俊不禁：“这还能有不正经的？”

“不是在桌上吗？”上床之前放过去的，云乔一眼就看见。

“可你不是不喜欢被约束吗？”

“你到底答不答应？我知道现在说这事儿是有点突然，但是我回去之后可以……”

沈湛惊喜欲狂，忽然翻身坐起，左顾右盼在原地打转寻找什么东西。

瞧她急红脸，沈湛优哉游哉把手机递出来：“可惜了，没信号。”

话音落，开着前置镜头的手机已经递到她面前，沈湛的眼神像蹲了许久才等来猎物的猎人，故作严肃塞她手里：“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录！”

“真的啊。”云乔重复。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沈湛手足无措：“我我我……”

恋人的行为让她倍感温暖。

“我，云乔，自愿嫁给沈湛，视频为证，永远有效！”

-

这个夜晚，云乔第一次跟自己喜欢的人相拥而眠。

“早晨的日出你也能看。”

“结婚？”云乔瞪大眼，怀疑自己听错。

她这男朋友确实不怎么正经，哪有人隔着山川河海就打电话问家里人要户口本的。

“沈湛！”她伸手去扯他胳膊，提醒他收敛，更像娇嗔。

哪怕失去感知的能力，也会一直爱下去。

她顺手一指，沈湛拖过手机开始按，急迫的行为让云乔很是好奇：“你要干什么？”

录制完视频，沈湛立马抢走手机仔细检查，上传软件加密保存。

“手机。”他随口答。

她看起来那么不可靠？

“云小乔，你是在背诵成语吗？”

“不是。”沈湛掰开她手指，憋红脸，干脆一鼓作气，闭紧眼睛冲口而出：“我是想说，不如我们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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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云乔欲言又止，脑袋从他怀中钻出来，凑到耳边去说：“我是想告诉你，我真的很爱你。”

云乔瞬间涨红脸。

发觉自己又被逗弄，云乔瞪他一眼，那人笑得理直气壮：“结婚不得要户口本吗？正经流程，怎么了？你想反悔？”

“因为你太特别了，朝气蓬勃、无拘无束、自由洒脱。”在很早之前，她就曾向往过沈湛身上活力四射的光。那时候的光芒太刺眼，她从未奢望过能被照射到。

“对，结婚。”沈湛盯着她眼睛，眼神是极少有过的认真。

云乔摸摸鼻尖。

周身充斥着熟悉气息，满满的安全感将女孩脆弱敏感的心思包裹起来。

话音落，听见他朝手机大声一喊：“妈，咱家户口本呢？”

凌晨闹钟震响，睡意惺忪的两人从床上爬起来准备继续前行。

这次云乔没躲，攀在他身上的胳膊缓缓一收：“想知道乔乔为什么那么喜欢你吗？”

睡前，她紧紧抓住男人的手：“沈湛，如果我忘了，你记得拿出这个视频让我履行承诺。”

“昂？你还有秘密？”沈湛习惯性伸手捏她脸蛋，粉粉的圆润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