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嗯。”

“好。”

区里刚接到通知, 要所有探亲休假的现役军人一律归队。章长青立马意识到了，这是要打仗了？他兴冲冲地往家赶，准备收拾行李启程。

章小叶正在气头上，也没啥好话。

送走了爹，章小叶有些不安。

长河嘿嘿笑着说：“小叶子, 小叔逗你玩的。”

同行的还有廖玉苏。她的任务完成了，正好回去跟父亲交差。

闲话传得很快, 长河在学校里听见了。他跑回家, 跟小叶子悄悄地说：“叶子, 你爹娶了个后娘, 不要你了！”

“走了？”陈水秀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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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就忘了，抗美援朝战争就要打响了。爹在花城驻守着，不会参战吧？在书里，爹伤病复发转了业，可现在随时都有可能上战场。

“不要就不要，我爹不要我，我也不要他！”

陈水秀拿出一件内衫，针脚很细密。章长青接过来，放进旅行包里。

章怀良听到了，气得直跺脚。

“爹，是我考虑不周。”章长青难得检讨。

章长青顾不上回家, 就搭乘马车赶到七里店。

章长青进了西厢房。陈水秀正在做针线活儿。

“嗯，上面发通知了，让赶紧回去。”

这还不算完, 领养之事不晓得被谁听了壁角？也在村里传开了。

第二天一早，章长青搭乘马车赶往县城。

章长青也看着陈水秀，亭亭玉立，清秀可人。这是叶子娘，跟他最亲近的人。可刚一见面，又要分开了。

“好吧，你去跟叶子娘说两句。”

“那女的是谁啊？不会是相好的吧？”

“哎，你们都瞧见了吧？长青在河堤上跟一个女的说话, 就是他带回来的那个……”

这个浑小子，一点也不让家里省心。他在院子里等着，见了长青就揪到一边说：“你瞧瞧，才回来两天就惹出这么多闲话来？”

同志, 我刚从镇子上回来, 区里安排了马车，让你过去一趟……”

“好，爹一定会写信的。”

*

可未等章长青进村, 村里就有了传言。

章小叶白了一眼，小叔真是个小娃娃，啥话都往外说。

“听说，章长青养了个闺女，有五六岁了，说是烈士的女儿……”

“那……把这件褂子带上。”

“那娃娃的事儿，我再想想办法。”

“哎，平白无故的咋会给人家养闺女啊？莫非有啥蹊跷？”

陈水秀看着章长青，那点委屈早已经消散了。

二人一问一答，章小叶在一旁听着。

“好, 我这就去。”

爹还是爹，好像没那么浑了？她从兜里掏出一封信，说：“爹，这是娘写的，您也要写信哦。”

“叶子她娘，明儿一早，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