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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默了默，沉声问：“去外面拿什么？”

“......”

魏舒轻轻地应了声。

魏舒稍微分了一下神，问他：“怎么做到的？”

“穆云翳。”她道，“你去外面拿一下。”

魏舒听男人耐心地讲着，思维也开始慢慢迟缓起来，却又在混沌中，被这逐步升华的情节弄出了几分清醒。

她被弄得微张了一下嘴，继续问他：“为什么可以一下子就灭了？”

穆云翳不理她。

一刻都不能分心，一点也不能忘记。

“最后，等敌方松懈时，趁机深入敌方核心。一举，挑起内乱。”

穆云翳抱着她，“嗯？”

魏舒感觉到了疼，又被他这话弄出了几分彷徨。

魏舒忍着喉间难言的感觉，伸手下去抓了抓穆云翳的发。

让人不得不去记住所有的作战关键点。

一点点地引领着她，怎么抢占他攻打下的寸寸皇土。

他将她包得严严实实，又搂着她。抱了很久，魏舒都快睡过去了，就听男人低声问：“怎么不说话。”

“......”

龙潭香从香炉内悠悠扬扬地出来，青烟袅袅，恬静安神。

“......”

她听到一声撕包装的声音。

“什么一下子就灭了？”男人的动作轻而耐心，“你说灭国吗？”

魏舒抬头看着他，“还有什么故事？”

“然后是调动好自己的兵队，逐渐潜伏进入敌营，一寸一寸地占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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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朦胧间，男人开始描绘下一个“灭国”路线图。

男人凑到魏舒耳边轻声道：“要继续听故事吗？”

“......”

穆云翳亲身给她讲述当时的经历，“首先要研究好敌人的布局，做到知己知彼。”

见魏舒埋下头，不说话，穆云翳沉默了片刻，起身去拿。

魏舒微仰着头，继续在他耳边道：“所以你别吃醋了。”

“关于我，”穆云翳拖着腔调道，“这十年来征战沙场的故事。”

她眼圈慢慢热起来，眼角划出了泪。

“下不为例。”

黑暗中。

“......”

他应了一声，终于理她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来，手上拿着一个小巧的包装盒，同时另一只手暗灭了手机屏幕。

魏舒不想再听穆云翳说什么灭国故事了，困得就想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不能冒进，不然会打草惊蛇。”他俯身，凑到她耳边，“打战，就必须要跟敌人，慢慢地磨。”

“知道了。”

殿内的烛光摇摇曳曳，地上散落着各类书籍，书香也蕴满了整个寝殿，沁人心脾。

男人不抬头，只挥了一下掌。一阵风过去，整个寝殿的烛火全部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