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灼感受到了手上的湿|暖。

程猫突然在景灼怀里动了动，目视远方，后腿儿翘起。

如果说“炮友”这个关系是条河，之前的牵手亲脑门儿是划着小舟近了一些，那么这个似吻非吻的唇角一亲就是换成了时速六十的冲浪艇。

程落也没有松开的意思，拉着香水手垂在身侧。

景灼一开始是看着手，后来实在尴尬得看不下去了，抬头看镜子，跟程落对上眼神的瞬间，镜子里的程落突然凑过来，捏住他的脸，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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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发。”程落把手机放到沙发上。

景灼关上门，特别想连他带猫一起拿去擦马桶。

程落点了点头，嘴角勾着一看就全是坏心眼儿的笑。

景灼没在他这儿多待，一起清理干净猫粮就准备回去了，两人全程没再说话，都臊得慌。

镜头，胳膊是酸的。

“真好。”程落说。

还好只是亲了唇角，要是真来个结结实实的吻，就是坐上直升机直接渡洋了。

“快放下。”程落说。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忍住。

能不跟曹朔掰扯就不掰扯，这几年他一直等着合适的时候彻底把这事儿解决了，现在没什么感觉，只希望那家人赶紧年前打官司。

程落没再提过医闹后续，景灼也不问，虽然是医闹，但跟他前男友牵扯着关系，景灼知道事儿没那么简单。

“行走的固体香水。”程落放下他手的时候轻轻捏了捏。

景灼为刚才自己理解猫奴的那一秒忏悔。

“程落，”景灼说，“你敢发朋友圈，我现在就把猫放进马桶擦一圈。”

“看看！”屏幕里的画面飞速旋转，程忻然声音特别兴奋，“我们画室！”

景灼犹豫了一下，猫要怎么放？直接撒手会不会摔着？蹲下放让它哪儿先着地？

现在他知道怎么放猫了，直接撒手它就能自己飞出去。

景灼忍住了才没条件反射地把手抽走。

离开后门即将关上的一刹那，程落终于开了口：“勺，看朋友圈。”

不简单归不简单，该怎么处理程落都有数。

鼻子一凑就完事儿的动作，程落却抓起他的手，拉到脸跟前。

阔别三年，那天在警局见到曹朔，程落以为自己至少会感慨一下，但事实是心里毫无波澜，跟见一个不熟悉的老同学没区别。

犹豫的工夫，程落快速走了过来，然而还是晚了一步。

程落就比较有经验，把他拉进洗手间，开了水龙头冲洗。

但看景灼的态度，好像刻意不提这茬，觉得这是他和曹朔的事儿。

猫可爱，可爱就可爱在它可爱个屁。

“不错。”景灼说。

“真的？”景灼皱着眉头闻了闻，不太确定，又把手伸给程落，“你闻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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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第七遍香皂的时候，程落在旁边笑得不行：“洗干净了，真的。”

程落拼命忍着笑：“衣服没沾上吧？”

好几次她想问为啥你们又在一块儿，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没敢问。

刚开始程落以为自己把景灼想得过于敏|感，一直到这周末晚上。

香皂洗手液干洗液酒精全都上了一遍，还是觉得那股温热的手感挥之不去。

“……没。”景灼张着手，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

“你们好敷衍！”画室冷，程忻然裹得像个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