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思弋不知道他为什么流血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死死不肯让医生检查，但看着他只是脸色白了一些，并没有很严重的样子，他又稍微放下了心。

视线往下一瞥，果真看到深蓝色的校服裤子上有几片颜色重的地方。

他有些困惑了。

高中时期的男女生之间已经对彼此有了一种朦胧的好奇，天然的吸引着彼此，但费思弋向来不和女生走的近，现在却误打误撞的看到了程朝的女性器官。

费思弋对这个哭腔很耳熟，声音很细，带着点女孩子的娇柔，抽抽搭搭的蒙着鼻音时又像没断奶的小孩子。

“哪里流血了？”

“老师，借一下手机。”他借了医生的手机，打了家里司机的电话，“来学校一趟。”

他需要知道程朝的伤是否严重，是否需要让司机直接送他们去私人医院，所以态度很坚决。

从旁边的桌上抽出纸用力擦了擦湿润的指尖，然后他尽量小心的帮程朝擦去双腿间的血污，把纸巾垫在内裤上，尽量不去看那处女性器官。

程朝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

程朝立刻着急的反驳。“不是，我不是...”

“哥哥，下面、下面流血了...好痛啊。”

“呜呜...不要...”

他惊愕的目光往上移了移，在程朝的小腹处，耷拉着的男性器官虽然很小，却的确存在。

不应该出现在男孩子身上的肉缝如同裂开的蚌壳被血液染红，生理课的知识浮现在脑海里，费思弋明白这里为什么会流血了。

费思弋并不担心他流血了，只觉得怪异。

女性器官面临初潮。

程朝被看的有些害臊，又没经历过初潮，紧张之余感觉到又有一股热流涌出来。

竭力把震惊的思绪压下，他见程朝蜷缩着似乎不方便走，于是直接把他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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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思弋瞥了一眼关上的门，然后拉住病房旁边的蓝色帘子，眉头拧得更紧了一些，沉声问，“到底是哪里流血了，让我看看。”

他心一沉，推开门疾步走进去，拨开医生和体育老师，果真看到程朝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难受的蜷缩起来，双手却紧紧的攥着裤子不松手，满脸都是惊惶。

的焦急声音，“这位同学，你都流血了，得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赶紧处理一下。”

雪白的内裤都被染上了血痕，费思弋一惊，没想到他流了这么多血，也顾不得脏污了，立刻弯身去检查。

“哥哥、呜呜...”

走近了，费思弋闻到了一股很淡的血腥味。

他偷偷靠近了一些费思弋的胸膛，下身热流涌出，他的眼泪掉的更凶。

“怎么了，为什么不让医生检查？”费思弋走到床边，面上还是冷冷的，心里却有些慌。

“不会的，这只是普通的生理现象。”

脑海里出现了短暂的空白，他无意识的伸手摸了摸，确认这两种性别的器官在程朝身上同时存在后，触电般缩回手。

“你、你是女孩？”

医务室的医生和体育老师都对他的家世有所耳闻，毕竟学校里的好几栋楼都是费家投资盖的，眼前这个优等生比一般的学生也更沉稳，他们不好干涉，讪讪的就退了出去。

“先回家吧。”

看见他，程朝一下子抓到了主心骨，哭的更大声了一些，也忘了在学校里和他保持距离的叮嘱，一个劲儿的叫着。

手指剥下内裤，在雪白的腿缝里仔仔细细的检查。

“哥哥，我...我是不是要死了啊....流了好多血。”

瞥了眼一脸不安的程朝，他迟疑着，补充，“叫刘医生到家里去。”

“把裤子脱了。”

身体被有力的手臂捞住，程朝本能的抓住他的校服，呆呆的看着他微微皱起眉的冷淡神情，虽然还有些怕，却安心了许多。

程朝一把拉住他的手，有些凉，固执的一个劲儿摇头，“不行，不能脱裤子。”

挂断电话，他礼貌的说，“不用麻烦老师了。”

程朝还抓着他的衣袖当依靠，见他脸色冷淡，以为他会因为自己的不听话而生气，所以嗫嚅几下，还是捂无助的松开手，一边扒下裤子一边惶然的哭。

血腥味更重了一些，费思弋亲眼见到了分泌血液的地方，震惊的盯着那里，指节僵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