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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ss想表达一些什么，他不想让Hayes看见，但是想让Hayes收到。

Doss突然想起，他已经有多久没有见到Hayes了？

无论他的语言多么的平实浅白，只要是他写出来的，本身对Hayes就是最大的鼓舞。

这两年来，他们之间不为对方所知的秘密也越来越多了。

这段时间的忙碌有助于Hayes暂且把其他的想法搁在一旁。但他每一封给Doss的去信仍然一如既往的翔实，其中偶尔也会忍不住写一些自己目前的困难和困惑。

一年零六个月。

既然没有主动提起的意思，那也不必追根究底。

Doss也并不是特别懂Hayes所说的“绩点”、“履历”一类的事情，但他仍然尽自己的能力去鼓励Hayes。

从11年级的下半年到12年级开始，Hayes一直忙于大学的事情，直到过了十月，Hayes投出自己的最后一份资料为止。

自始至终，他们并没有谈及McCarthy所讨论的对象是谁。甚至，McCarthy自始至终用的是“这人”来指代，连对方的性别都模糊了。

得说声恭喜？”

他们本就是拿成年人的模式要求自己，互相留下私密空间，才能相处得更加自在。

所以Hayes不知道，McCarthy说的那个人，指的是自己。

距离上一次听到他的声音，也过去了十个月。

在他们十六岁的时候，Ed那个家伙也不知道哪学来的偏方，用柠檬汁给喜欢的姑娘写情书，在那姑娘面前，把一张看似平淡无奇的白纸放在烛焰上方烤了一会，就像魔法一般浮现出字迹来，把那姑娘逗得咯咯直笑。

直到Hayes的最后一封信里告诉他，申请大学的事情已经全部结束，现在只需要静候结果了。

关于已故朋友的一件趣事突然在记忆中浮现，Doss轻轻摇头，笑他自己怎么想到了这个。

McCarthy也不知道，Hayes想的那个人，是Tom Doss。

Doss在灯下枯坐，脑子里纷繁复杂地闪过了很多的片段。

“没什么好恭喜，”McCarthy摊摊手，语气中也有同样的玩世不恭，“我对对方的态度完全没底，这事得慢慢来，不能轻举妄动。”

他有的时候会想，Hayes在这一年中有没有什么变化？是不是又长高了？他十六岁的时候就有那样的个头，现在怕是要比自己高了吧？

Doss其实想过给Hayes打电话。只是打给学校去找他的谎，也就只能撒一次。Doss也并不知道Hayes家里的电话，而且即使他知道了，他又该怎么定义他和Hayes的关系，Hayes的家人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