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配不上他。你现在得到了他的心，我祝贺你，因为在我看来这是全世界最珍贵的荣誉。但是……如果你伤害了他，我不管你是什么达官显贵，我会让你下地狱。”

“他变得就像一个没有心的人！唯独在所有联想到你的情景，他的那种眼神，那种表情，简直要让人心碎！你想想，你对他做了什么？！你说啊！”

McCarthy的话是对Doss最为无情的审判，Doss沉浸在心口剧烈的绞痛中，甚至都感觉不到身上的痛楚。

McCarthy吼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满脸血污的Doss忽然准确地抓住了他的前襟，沉稳而有力。

天知道，那个人是不是一开始就只是把自己当个孩子，陪自己玩一场勉为其难的游戏，然后等形势无法收拾之前赶紧抽身走人？

“我希望如此。”最终仍然是Doss说了最后一句话，侧头瞟了一眼Hayes的公寓所在的那栋楼，转身离开。

1940年7月，骷髅会成员在缅因州的鹿岛聚会。

McCarthy说出这句话的时候，Doss已经放弃了所有反抗的念头。

“你说！你有种说话啊！你哪一点配得上Richard，你哪一点——”

“你知不知道他这几年过得多痛苦？他封闭自己，他不再愿意相信别人，压抑自己的所有感情！”

或者一切的确是真的，但那人就是要固守什么所谓的“保护”理念，铁了心要彼此折磨？

Chapter 13

“这一点轮不到你来说。”McCarthy花了几秒钟找回气势，反唇相讥。

事情已经过去一年，然而相关的念头仍会时不时地困扰他。

那个人……连再见一面的机会都不愿意给他。自己在这念念不忘，或许那人已经没事人一样地继续他的生活了？

例行的餐会结束后，Hayes在大厅里和几位位高权重的先生们社交完毕，就及时避开了摩拳擦掌想来邀舞的女士们，一个人躲进了后面的花园。

“你既然之前回应了他，给了他希望，又为什么突然把一切拿走？他那么好，那么完美，你是怎么忍心推开他？！你怎么忍心让他伤心？！你愚蠢！懦弱！无能！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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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狭窄的通道，McCarthy顺势就把Doss按在墙上，用他的言语和拳头，把他四年来积蓄的愤怒全都发泄在他认定的始作俑者身上。

这个男人，是真的在战场上博过命染过血的。

Doss说出最后那句话的时候，眼神中带着凌厉的杀意，给McCarthy带来一阵冰冷的顿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