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浴室、厨房……等到他们想起应该回到床上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牙膏被挤出了大半管，浴液翻倒在地，肥皂浸在了水里，剃须膏被打开盖子扔在一边……

“你明天一早就要走吗？”

Hayes轻轻点头。

于是，Doss家里所有搭点边的膏状物都遭了殃。

Hayes浑身酸软地蜷在床上，刚恢复一些体力，就玩味地看着Doss说：“不得不承认，我有点意料之外，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Doss心中触动，碍于Hayes已经透支了太多体力，只是给他裹上了被子，紧紧地抱进怀里。

甚至唯有一片狼藉，才能衬得上他们这场失而复得的狂欢。

而Doss联想到Hayes之前说他这些年从来都没有和别人在一起，所以这是他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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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疯狂地接吻，纠缠中碰歪了桌椅，倒进了沙发。

直到他们面临最后一步的时候，Doss俯在Hayes身上，有些尴尬地轻笑出声，“我这还真的没有‘那个’……”然后他有点侥幸地挑眉看着Hayes。

Hayes轻笑一声，“我通常只做最坏准备，不做最好准备。”

Hayes眯起眼，放下他的最后一根稻草，然后便被一股力道压在了墙上。

Hayes的眼睛眨动，似乎并没有要睡的意思。

想勉强自己。我会这样下去，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到三十八岁……”Hayes说完，缓缓后退，“我接这个任务，虽然有刻意，但更多是巧合。天意给我们这个机会，而你却无动于衷……”

Doss已经有了猜测，毕竟Hayes这次来的理由是公事。

事隔多年，一度已经断绝了希望，却最终走到这一步，这样的认知让两个人都禁不住颤栗起来。

Hayes的眸子早已失焦，只知道无力地攀附着Doss的身体。

实在受不住的时候，他会让Doss轻些慢些，却从来没有说过推拒的话。

Doss翻身把Hayes制住，Hayes引导着他褪下自己穿得一丝不苟的西装。

“你现在还住在以前那边吗？或者在华盛顿？”

“不是，我……”Hayes说出实情的时候有些犹豫，但知道自己不想瞒也不可能瞒，“我最近在欧洲，这一次只是偶然回来。”

Hayes的那副冷静淡漠的面具也早已不再，他用自己的呻吟喘息，向Doss坦白着自己最真实的渴望，最真实的欢愉。

Doss如同虔诚的朝圣者，用唇舌着膜拜身下人的每一寸肌肤。

“Richard，那是因为在我的心里、梦里、本能里，无时无刻不希望能占有你。”Doss这句话说得极其自然流畅，让Hayes都不禁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