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们现在仍然身处战争中，不是吗？”Hayes不失礼貌地发问，意有所指地瞥向电视，电视里正在播报着和苏联动向有关的新闻。

Hayes笑着向Doss伸出手，Doss会意地牵住。

听了最后这句，Hayes已经明白自己的父亲说前面那些话的指向了，就是他拜托McCarthy去调查Philip Allen的那件事。

“我知道我说的东西你都懂，也会有意识地避免，但是当我们身处其中的时候，往往会对自己的行为和心理没有充分认识。Sullivan好像模模糊糊地对我提起，他发现你最近想啃一块硬骨头？”

“这就看你们打算‘容忍’我们几天了，这里离华盛顿也不远，”Hayes诚实地打着趣，“我原本以为你们对Tom有意见。”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东方人说，‘水至清则无鱼’；你还没有学会打狼的本事，那不妨先与狼共舞。”

Oliver转而问起：“你们打算在这里待几天？我知道你明晚还有Philip Allen家的聚会。”

听Oliver的语气，Hayes就知道他是要展开教育了，于是只得在沙发上坐正。Doss轻轻松开Hayes的手，转而按在他的肩头。

Marylin半开玩笑地说，“Tom稳重、诚恳、知道关心人，从这几点上我们对你有意见还差不多。”

没错。我觉得这不是一件需要瞒的事情，而且我想在您老面前我也瞒不住。”

Oliver只是胸有成竹地笑笑，就像早就预料到Hayes会提起这个，他反问道：“真的吗？苏联——到底是真真正正存在的敌人，还是更像一个拟制的对手呢？”

Doss都有些不好意思，捏紧了Hayes的手，Hayes顺势把他拉近，在Doss耳边说，“所以，你明天跟我去聚会……反正那帮人都拖家带口的。”

有趣的是，在这个星球上能让Richard Hayes坦诚以对的人，此刻都集中在这栋房子里了。

“集体宿舍里可能有个坏人，让我有些睡不着。”Hayes隐晦地回答了原因。

“以你这个年龄，做到你现在的职位，既是机遇合适，也是对你能力的肯定，但同时也是一个陷阱，一旦太过自信自满，后果不堪设想。更何况，和平年代和战争时期，也是不能比的，除了凭本事和智力说话，人和人之间更开始讲一些其他东西——”

Hayes认真地思考起来，没有发话。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在外人面前再老辣，这个时候的Hayes还像一个孩子，静静地聆听父亲的指点。

“让他们‘知道’和让他们‘看到’是不一样的，”Oliver适时插话，“打个不恰当的比方，传闻证据不可信，但上升到目击证人就比较致命了。我这次的确是因为过节想见见你们两个，但不止如此。”

“这还是不太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