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密。”Doss笑得神秘，还伸手蒙了一下Hayes的眼睛。

他之前就知道，经历过战争创伤的人，像焰火一类声音和效果相像的东西，很可能会引发应激反应。

于是Hayes就顺着Doss的意闭上眼睛，任由Doss把他带去他所指的那个地方。

Hayes靠在Doss的肩头，Doss来了点坏心，伸手把Hayes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揉乱。

“喜欢，很喜欢。”

你好透了吗？就来开车……”

他伸手覆上了Doss冰凉的右手，“Tom，你不用这样的……”

Hayes估测整个车程大概也就十五分钟左右，他睁开眼的时候，赫然看见了华盛顿纪念碑。

“就是那样，假惺惺的一团和气……按照我上司的上司的说法，我大概还得忍我的上司很多年。”Hayes只能对Doss说到这里，他也不止一次地对这一点感到抱歉，Doss却不以为意，并且会认真倾听。

“不过呢，我也是有‘上司’的……”Doss意有所指地看着Hayes，“我的‘上司’说什么就是什么，而且我很喜欢、很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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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ss主动解释：“零点的时候这里有焰火表演。”

“哪里？”

“嗯，不知道说这句话会不会让Hayes先生平衡一点，但大多数人都不喜欢他们的上司。”Doss有些风趣地开解道。

随后，艳丽而璀璨的光束争先恐后地窜上天穹，照亮了半个天空。

“那你喜欢吗？”Hayes能感觉到他手的轻颤，但Doss的语调却仍平稳而温柔。

“Tom……”能言善道如Hayes，在这份突如其来的感动和惊喜面前，也一时失语，转而直接用一个吻来表达。

Hayes投入地欣赏了一会，可余光很快瞥到Doss的手攥紧了方向盘，还有些微微颤抖。

“你们的聚会怎么样？”

在他们接吻的时候，一枚橙色的火花正好在天际绽开。

“那就好了啊，”Doss反而还说得理所应当，随即反掌把Hayes的手握住，“本来就是因为你，我才能走出过去的阴影，去拥抱那些本应是美好的东西，这件事也不例外。总而言之……”

“这又不是什么重活，”Doss轻松地安抚他，“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Hayes的确笑了，“所以你自己做了老板。”

他们都知道，在戴着假面与同僚和敌人周旋之余，只有他们独处时候的Hayes，才是最真实、最自由的。

Doss用的正是有伤的左手，Hayes也不好反抗，只好半是气恼半是放纵地任Doss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