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Hayes回家时，基本是饭来张口的状态，而现在Hayes回来时，还能赶上Doss正在做饭的过程。

“没有这个必要。恕我直言，他努力了十几年，都没有得到Richard的心，在这十几分钟里也不会变，”Doss淡淡地回答，“我倒是想知道，你也不介意？”

Hayes和Doss确认一眼，得到对方的首肯后，欣然应允。

其实这对于Hayes来说也不是坏事，这意味着他有更多的时间和Doss相处。

Clement站到了Doss身边，有些多此一举地确认道：“你真的不介意？”

曾几何时，一名少年默默地喜欢着另一个少年，而那个被喜欢的少年却心系另一段看似无望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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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顺手拿过了茶几上的收音机摆弄起来，近一个月来循环播放的圣诞歌让她有些厌倦，终于找到了一个能正常放音乐的电台。

Hayes给出的答案是，韬光养晦。

“你不是他的对手。”Hayes一语双关。

McCarthy静静聆听，若有所思，“Richard，我想，你还欠我一个回复，关于我邀舞的请求。”

时过境迁，McCarthy的目的不同，Hayes的心境也不同，这个无伤大雅的要求更像是对过去种种的和解与终结。

“过去的事情已成定局，我对未来有足够的信心，”Clement回答完，挑眉一笑，“你和我们完全是两类人，但是我已经可以明白你对Richard Hayes这种人的吸引力在哪了。”

McCarthy认命地轻笑，“我不得不承认。不过……你看，现在这样真好……我离你这么近的时候，不会心跳加速了……”

McCarthy一手和Hayes相握，一手托住Hayes的腰，以一句玩笑开场，“刚刚有那么一瞬间，我怀疑他又要跟我打架。”

而今，那段无望的感情终究成真，唯一的失意者也终于找到了真正的心之所属。

Hayes哑然失笑，没想到多年以后McCarthy还会想起这个茬。

McCarthy那晚问过，在对Philip Allen的调查被迫中止，而Allen又已经对Hayes产生猜疑的情况下，Hayes要如何应对。

一切都可以划上完满的句号。

唯一的女士，现场的三位男士坚持拒绝她的帮忙，以示绅士风度。

开年以后，Hayes每天比平时晚一小时上班、早一小时下班，对于不是特地送到自己面前的重要事务，绝不插手；对于自己工作范围外的任何变动，一概装作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