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McCarthy准时现身，两人默契地装作巧遇，McCarthy说笑着，也点了一杯“老规矩”。

Hayes神色凝重地放下电话，向办公室里的所有人宣布了结果。

负责在前线指挥的Edward Wilson报告，雇佣军正面遭遇了古巴军队，对方就好像早已做好准备，只待他们进入包围圈一般，派出的战机被击落，登陆的船只也被击沉。

日批准了这项计划。

所以，在这几个人之中，有人泄露了秘密。

他早就看出，肯尼迪也不愿让美国和古巴陷入直接对抗，虽然无论有没有由头，所有人也能看出幕后的主谋是谁，但肯尼迪偏偏就要一厢情愿地选择掩耳盗铃。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沉浸在自己心事中的Hayes也难免被吓了一跳，作为离电话最近的人，他不动声色地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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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毕业后同时进入FBI的那年，没少光顾过那家店，Hayes端详着外面的包装纸，在店铺图标的下面，用圆珠笔草草地写着几个数字，乍一看像是取餐的单号。

行动彻底失败，刚上台不久的肯尼迪政府遭受重大质疑，肯尼迪一面在全世界的冷眼中辩称美国政府没有支持此次行动，一面对CIA的失误大动肝火，声称要把CIA挫骨扬灰。

他们仍有一线希望，那就是肯尼迪愿意派出海军陆战队，强行以武力入侵。

Hayes只在电话这头听了Allen跟对面的几句交涉，就知道已经毫无希望。

原本环环相扣的计划在第一步就受到重大打击，几乎已经不可能成功。

几个副局长或是神色惊恐，或是懊恼地叹气，Allen也无法再保持冷静，噌地站起，夺过电话，接通了白宫。

“Sean跟我早上多买了一个，他说这是你们以前常买的，就让我给你带一个。”

而真正的泄密人被确定之前，所有的知情人都无法洗清嫌疑。

然后，McCarthy靠近Hayes，脸上完全没有了轻松的表情，“总统要对你们这边展开彻底清洗。”

Lilia，或者说早该叫她Lilian McCarthy，在四天后的早晨，专门进入Hayes的办公室，给了他一个甜甜圈。

晚上十点差两分，Hayes装作买夜宵的样子，踱进那家店要了杯咖啡。

但是Hayes了解，那家店从来不标记单号。所以意思很明显，McCarthy要找他会面，而这些数字就是时间。

此刻在Hayes身边的同僚甚至一致认为，即使他们的先遣部队失败，没有造成古巴国内起义的假象从而便于美国军队插手，肯尼迪也会同意派出正规军。

古巴人知道他们要从哪里登陆。而这个信息是高度机密，在行动之前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人知道。

Hayes心知肚明这远不止一个甜甜圈的事，于是淡淡地道了谢，接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