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好意的提问，Hayes却突然失控，推开了Doss，“你不要再问了！”

Hayes的心跳变得更加剧烈，让他真正不能接受的，就是这个可能性。

于是Doss只是放任Hayes失神地躺在沙发上，默默地煮了一壶咖啡，又切了两块玉米面包，一起放在茶几上，然后把院门旁单人沙发上担着的毯子拿来，也放在Hayes手边，就轻轻地上了楼。

Wilson在情报学上的导师，Fredrick博士，当年失去了英国人的信任而被清洗，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他的性取向引发了英国人对于他泄密的担忧。

模糊的图像上有一男一女在绞缠，女声充满诱惑地低声说道：“真正相爱的人之间没有秘密……”

这件事当时由Hayes一手组织，而他做得干净利落、毫无心理负担。他一直都很清楚，他们这一行，一旦出了事甚至可能出事，就是宁可错杀一千、不肯放过一个的逻辑，那个时候他以为他已经和Doss彻底错过，也丝毫不惧因果，心想哪怕相同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也大不了就是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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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体会到，这句话作为一个掘出秘密的引子，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有多致命的杀伤力。

更加强烈的负疚、压抑和一丝幸福让Hayes的胃都翻搅起来，他只得侧过身来，蜷起身体，似乎这样才能抵御全身心的不适。

Hayes近乎慌张地摇着头，激烈的情绪在心里翻腾起来，让他几乎要窒息。

然而现在不一样，如果Allen真的诬陷，哪怕误认是他泄密，可能Doss也要被卷进去。

Doss知道，他这时说什么也没有用。他想说的那些，Hayes必然知道，而Hayes现在遇到的问题，也显然是自己没办法帮他解决的。

真正相爱的人之间没有秘密。

没成想Hayes的反应越发激烈，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不要管我了！我真的不知道你为什么还要关心我……我什么事情都不能跟你说，我可能……我可能会害死你，你知道吗？！你就不能让我一个人待着吗？！”

Doss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上前去把他紧紧拥在怀里，忍不住关切道，“Richard，怎么了？”

Doss也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反而道起歉来，“对不起，是我不该问。你想不想吃点东西？或者泡个热水澡？”

可是Doss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太不公平了……

Doss看得越发心疼，用力抚着Hayes的背，“没事的，没事的……你不用说……只是……”他顿了顿，终究还是没忍住，“我看报纸上和电视上报道的古巴的事……是和你们有关，对吗？行动不顺利？”

这天Hayes回家的时候，神色格外阴沉。

rd Wilson收到一盘录影带，很可能和此次行动的泄密有关。

Hayes只能捏紧双拳，才能控制全身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