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ss思忖了一下，脱下了自己的外套，轻轻放进了Hayes的臂弯里。Hayes立即下意识地抱紧Doss的衣服，Doss也就顺势悄悄滑开了手。

Hayes抱着外套蜷身而眠，看上去如此脆弱，甚至易碎。Doss知道，Hayes的这一面永远只会对自己表现，也只有自己有守护这份脆弱的荣幸和义务。

Hayes还是一动不动。

这个时候Hayes才慢慢反应过来，自己昨晚好像对Doss太宽容了一些。

“Richard？”Doss有点紧张地推了推他，又叫了他两声，“醒一醒好吗？你得吃饭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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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历经多年依然鲜活生动。

孩子气的举动让Doss忍不住发笑，随后又涌上几分酸涩的感动。

Doss用空闲的那只手抚上Hayes的手背，商量的语气极尽温柔。

虽然Hayes理性上知道，他以不作为的方式间接导致了肯尼迪遇刺，Doss自然不可能就那么轻描淡写地接受这件事，但现在眼下已经不存在Doss不能理解、甚至要危及他们关系的风险，Hayes反而开始不合逻辑地觉得不能就这么原谅Doss。

“Richard，你得吃药，你还得吃点别的，我就离开一小会，可以吗？”

不行不行。Hayes此刻就是蛮不讲理地觉得自己亏了。

Hayes再一次醒来的时候，习惯性地瞄了一眼窗帘的缝隙，估测大致已经是早晨。

然而现在的Hayes已经不算完全清醒，他呻吟着摇头，甚至任性地皱起了眉。

Doss进房间的时候，Hayes佯装睡着。

Doss默默地对自己发誓，这次的事情决不会再重演，只要他还在Hayes身边一天，就一定要护他安好快乐。今晚他伤害了Hayes，是他那么多年以来的第一次，也必须是此生的最后一次。

另一半床铺有些凌乱，Doss昨晚应该是在自己旁边睡过的，那么现在大概是去做早餐了。

说起来，他知道多少，就在那里义正词严地给自己上起课了？他又哪里学来的那么文绉绉的词藻，平时也没见他多能说话，怎么每次一和自己吵架，口才就好到简直能竞选议员去了？

那会在公墓，Doss抱上来道歉的时候，自己居然连反抗都没反抗一下，就照单全收了。

“Richard，吃早饭了。当然，药也要吃，”Doss把餐盘放到床头，轻轻推了推Hayes，“来，我先看看有没有好一点。”Doss伸出手，就要探Hayes额头的温度。

自己感觉了一下，再摸了摸额头，烧已经退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