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他不想评价FBI做的那些事情，在一定程度上，存在即是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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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到底是为了勉励那些年轻人，还是仅仅为了自欺欺人地抚平自己的良心不安呢？

在把这个特别小组的成员派出去执行任务前，Hayes亲自接见了他们。

乍听上去只是一句套话罢了，在门完全关上后，Hayes竟心绪紊乱地抵住了额头。

他的前任Philip Allen说过，“我是为总统服务的。”

Hayes满意地点点头，在Wilson示意他们离开的时候，最后说了一句：“你们是在为我们的国家，进行一项光荣的服务。”

Hayes在心里顶了一句，不过这种话显然不是能摆上台面说的。

Hayes就和他们平常聊天，他们反应轻松，偶尔似乎不经意间蹦出几句左派术语，十分自然、惟妙惟肖。

Wilson曾经装作不经意地问Hayes，“这不但违法，而且违宪吧？”

自混沌计划开始以来，Hayes心里就像一直压着块石头，终于在这个下午之后，这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得他辗转难眠。

宪法文本中明确说明，公民的隐私权受到保护。

但他不明白的是，CIA在创设之初，法律已经明确规定了它的职权界限，现在已经无法回头的僭越，竟然只是因为当权者的意志而已。

“为国家服务”……这到底是为了国家，还是为了总统？是为了民主，还是为了强权？这是所谓的“服务”，还是赤裸裸地侵犯公民权利、置宪政于不顾？

这一项监视行动的代号为“混沌计划”，具体由情报处负责人Edward Wilson手下的反间谍部负责。他们还成立了一个特别小组，最初选任11人，然后分别安插进美国和欧洲的各个和平团体。

Hayes充耳不闻，没有回答。Wilson也没有再纠缠这个问题。

十一名留着长发的年轻人鱼贯进入Hayes的办公室，穿着不羁、步态放荡，和周边一尘不染、规规矩矩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Hayes最终还是有礼有节地欠了欠身，退出了办公室。

“我想小伙子们都准备好了，别被他们吓着。”Wilson在把人放进办公室前，这样提醒Hayes。

他自认不是个理想化的民主斗士，他相信权力、相信铁血、相信必须有所牺牲才能实现更高的价值——但是牺牲也是有底线的，或者说，他们现在牺牲的，就是他们本该捍卫的价值。

彼此心知肚明，这个问题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