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chard，”他把照片给Hayes看，“我第一时间让人监视了涉事的几个人，而似乎我们的副总统候选人先生已经按耐不住想要阻挠你了。”

Hayes和McCarthy很快达成了共识，要把这件事告诉现总统约翰逊，然后由约翰逊出面令FBI彻查此事——毕竟约翰逊希望总统宝座留在民主党人的手里，支持调查的可能性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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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yes忙不迭地下车，加快脚步进了门，他们第一时间死死地抓住对方的胳膊，异口同声地问：“你还好吧？”又仅仅从对方的眼神中，就已经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Hayes扑哧笑了一声，Doss旋即问他：“你知道他的来意了对吧？那么你……”

不幸还站在门口的McCarthy扶住额头，“你们这副样子我简直没眼看……算了，我赶紧打小报告去了。真是无耻小人，看他们还能选上不？”

目送阿格纽砰地关上门落荒而逃，Doss放下了手里的酒瓶，眼神清澈，又充满了担忧。

“放心，那种跳梁小丑，动不了我。”Hayes坚定而安抚地说道。

他这下大概有八成确定，Doss从头到尾都是在装醉，可是他仍然无法预测Doss的动向，他深深怀疑，如果他再透露出任何对Hayes不利的意思，Doss真的会毫不犹豫地用酒瓶砸破自己的头。

Doss终于现出了如释重负的笑意，伸手轻轻把Hayes搂过来，抚着他的背，凑近他耳旁说：“只是那家伙耽误了我做晚饭，今天可能要委屈你稍微饿一会了。”

Hayes感激地看了McCarthy一眼，也没有再费力掩饰，“这取决于Tom有没有事。”

谈话间，突然有人敲门进入了McCarthy的办公室，和他低语几句后，呈上了一沓照片。

“我告诉你，Hayes这个小子，无可救药的，拗得很……他要是确定了什么事，别说让他丢工作了，就算拿枪指着他的头，他都不会退半步的！”

McCarthy迅速翻看着，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他走了？”

这些年见过那么多风浪，Hayes当然不会因为这种伎俩就善罢甘休，可是——对方无论如何的确找到了他的软肋，他无法不去担心Doss。

Hayes一眼认出，那是阿格纽拜访了他的房子，意图再明显不过——以Doss作为突破口，逼他收手。

听了这句话，阿格纽猛地站起，连客套都忘了，只管大步往门口走。

Hayes只问了三个字，Doss就会意地答道：“走了。”

“如果不放心的话，就去看一眼吧，”McCarthy果断地说道，“我可以做成入室抢劫出警——甚至可以毙了他，只要我想，就能找到理由。你怎么说？”

Hayes不动声色地推回照片，强令自己保持冷静，继续刚刚的话题，眉间的郁结却没逃过McCarthy的眼睛。

Hayes凑近了，闻到Doss身上久违的酒味，微挑了眉，Doss补充解释：“被我装醉吓走的。”

Hayes在心里设想了若干种情况——从最好的到最坏的，手心都破天荒地因为紧张微微出汗。

不过他得承认，没有想过他们的车子刚急刹车停在前院，Doss就闻声主动开门来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