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照之下，海面上铺陈开一片金红，他们握着栏杆的手悄悄相握。

某一次的讲座题目正好是关于监听技术，Hayes原本兴致盎然，可终究忽视了一个事实：在相关研究与应用上，CIA已经不幸地走到了前沿，这些象牙塔中学者的浅见，在他看来就像是小儿科了。

“Richard，你觉得在这边待够了吗？”

Doss分神打量着Hayes的侧颜，静静地等到红日完全西下，而Hayes似乎也早有察觉Doss有话要说，他们默契地同时转向对方。

不需要其他任何人的承认，婚姻本就是两个人的契约。

“Tom，你别……我早就说过了，你没做错过什么……”

“纽黑文。”

Doss顺着思路，把话说出了口：“我总觉得，只有和你在那里一起生活一段时间，让我牵着你的手走过那里的大街小巷，才算是我对你完整的弥补。”

“好了好了，本来这也是个挺好的主意，我答应你就是了。只不过有一点我得纠正一下……你说我的荣耀、说塑造的我的人生，耶鲁的影响是很深远，但并不是首功，”Hayes顿了顿，嘴唇凑到了Doss耳边，“在这个过程中，最最重要、不可替代的……是你，自始至终，都是你。”

于是整个后半段讲座，Hayes就靠在Doss肩膀上打起了盹。

Hayes很明白，这是Doss心里有了新的目的地的意思。“嗯，足够了。下一站去哪里？南部田园风光？还是你开始向往另一片大陆了？”

“我们不谈对错，我只知道，你因为我伤心了、难过了。耶鲁那么美，是你的荣耀，是塑造了你未来的地方，可是你在那里的时候，在你最好的年岁里，却过得不开心……”

“那些地方，我是一定要和你一起去的。但我最近想到，我们似乎在东部漏了一个地方。”

偶尔他们也会去蹭一场讲座，就像Hayes学生时代常做的那样。

“哦，哪里？”

耶鲁大学的所在地。这个地方，也承载了他们过于厚重而复杂的回忆。

夜幕初上的时分，并没有人注意，一对爱侣正倚在桥栏上吻得难解难分。

，Hayes和Doss相携在金门大桥上远眺落日。

Hayes战后回国、他们彻底在一起后，曾经故地重游过。Doss甚至筹划良久，在那里向Hayes求了婚。

Doss从来都没有彻底释怀，是由于自己的提出和坚持，导致了他在Hayes整个大学生活，乃至在接下来的一段时光中的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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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黑文市清净宜居、风景优美，自从搬来以后，Hayes和Doss最喜欢的就是在大学城里漫步，看意气风发的学生们来来往往，恍然间自己也变得年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