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Hayes见到他的第一句问候就是：“恭喜啊，McCarthy局长。”

McCarthy一听就明白了Doss的意图，没让他把话说完：“放心，这件事根本不会影响Richard，我只是需要他的意见，而且……他或许会感兴趣。”

Doss也早已领会了他们的意图，半真半假地掺和了一句：“你儿子……是叫Richard对吧？”

Doss顺便观察了一下McCarthy，后者一如既往的态度油滑、神情闲适，所以他想和Hayes讨论的事情，多半算不上什么多危难的事。

这是McCarthy的典型伎俩，在切入正题前找个似是而非的托辞，哪怕别人怀疑，他至少也有话交代。

Hayes把McCarthy请到沙发上坐下，自己刚想坐的时候，就被Doss制止。

“Richard，你看你总是不记得，吃完饭别马上坐着，要活动活动，站站也是好的。”

一个月多月前，在任近半个世纪的前FBI局长埃德加·胡佛逝世，Sean McCarthy终于一偿夙愿，攀上了FBI的权力巅峰。

此时他暂且配合着McCarthy演下去，“按照你的意愿，是想让他老老实实进耶鲁吧？好像前两年你女儿的选择让你特别郁闷……她去了哪个学校来着？”

Hayes随即想到，McCarthy藏在这个话题后面真正想讨论的东西，必然也并非小事。

McCarthy瞪了一眼恶趣味的Hayes，明明只是逢场作戏，却偏要揭人伤疤。他干巴巴地回答：“斯坦福。追着男朋友去的。”

Doss正把用完的餐盘收到厨房，顺路去开了门。

McCarthy眯了眯眼，故意打趣道：“你之前叫了我十几年‘局长’了，这语气听不出来和我还是副的的时候有什么不同。”

当天中午，McCarthy在他预告的时间敲响了房门。

他们和McCarthy已经有大概三年没见，除了他的金发又少许泛灰了些外，几乎感觉不到年岁的增长。

“一把年纪了还这么腻歪。”McCarthy忍不住咂咂嘴。

Hayes非常听话地绕到了沙发后面站着，而Doss走到了他身后，两手环过他的身侧，攀住沙发背，把Hayes圈在了怀里。

Doss一本正经地回了嘴：“你毁了Richard和我的饭后散步，希望你有足够好的理由。”

McCarthy的声音听上去过分冷静，在Doss看来并不是一个好兆头。他不放心地确认道：“到底是什么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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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说起这个……”McCarthy的开头像是要言归正传的样子，脸上玩世不恭的表情却出卖了他，“你知道我儿子明年高中毕业吧？现在得计划着申请学校了，这家伙心散得很，你得帮我参谋参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