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除了问题目以外，也没有别的可以聊了。

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意识到——

被自己脑补到炸了毛，司谣当即下楼买了两盒牛奶，一股脑喝完。幽幽捏瘪了纸盒。

她还在盯着屏幕，小声回了句“谢谢”，又哽咽地吸了下鼻子。

啊啊啊呸。

司谣抽噎了下，伸手想揉眼睛。

司谣有几次打开了对话框，在床上滚了足足三圈，没有憋出来话题。

程皓还想伸手拿，司谣已经先他一步，敏捷把这几科的笔记抱在了怀里。

哭得眼泪簌簌直往下掉。

在这之后，两个人都没再有什么联系。

两人订了电影票，入场找到座位。

这些都是……

先前在收到简言辞寄过来的笔记那天，她在企鹅上给他发了一句谢谢。

教室里，本来安静的自习课一片闹哄哄。

都在围观简言辞的高考成绩。

司谣也抬头瞅着黑板上的分数，刚才剧烈的心跳逐渐平复了。

“嚯，女侠你不会是从网上买那种大神笔记了吧？”发愣间，程皓从后边探出脑袋，“谁的啊？”

憋了好半晌。

“还，还没有。”司谣摇头，“我等看，看完回去，再看。”

——“笔记都给你了，不要再烦我了。”

当着他的面，全部小心塞进了书包。

十分钟后，等那段煽情片段终于过去。

久而久之。

以古代神话为背景，讲的是一个女孩和两个男孩的三角恋。

像只紧张藏粮的仓鼠，脖颈泛红，盯住了程皓。

“……你问，问这么多。”

剧情没有司谣原来期待的那么好，但不知道戳到了她的哪个点，放到中间一段剧情的时候，她不受控地鼻尖一酸。

是一部国产动画片。

这时旁边陈静静无声递了一包纸过来。

反应过来的时候，视线已经模糊不清了。

平时跟这人说话，她总有种，两个人关系很近的错觉。

“我看他们说，好像还挺好哭的。”影厅坐满了人，等灯光完全暗下来，旁边的陈静静凑近了，悄悄说，“你不是转发解析了吗？看了吗？”

.

司谣也有点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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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无论怎么追赶，都只不过是前进了那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距离。

她甚至还冒出了个荒唐的想法。

高二最后一个学期的期末考，司谣的班级排名又往上跳了六名。

暑假过去大半，陈静静给她发了企鹅消息，约她出去看电影。

说是最近上映了一部很火的电影，企鹅空间里大家都在转发。

——他把自己的笔记寄过来，是不是想说。

出了公式和题型。做笔记的人写字很漂亮，字迹让司谣异常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