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为。

自己竟然也可以是被需要的。

“你问过我为什么喜欢你——不记得了，应该是很早以前，可能比你还早一点。”简言辞没有给她多思考的时间，继续说，“当初注意到你，是因为你给我打的那个电话，你要我去派出所接你。”

从来没有觉得他不好。

如果早知道，他是因为家里的事才变成这样，她肯定会在当初就告诉他。

不是因为他刚才那些话。

简言辞笑了笑：“我好像也只有这些了。”

司谣没有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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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是，现在也是。

司谣脑海里忿忿刷过的弹幕顿时一停。

直到后来简言辞才意识到。

“谣谣，你很好。”简言辞不紧不慢开了口，“我的好是假的。”

小结巴就这么结结巴巴、跌跌撞撞闯进他的生活。

“……不是的。”司谣攥着他的手指，往前凑近了，认真盯着他开口，“简言辞，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在喜欢你的时候，就知道了。”

为此，当年她甚至还去查了查，喜欢上一个有精神疾病的人怎么办。

顿了一顿。简言辞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触碰下去，替她将散乱的头发别到了耳后。

司谣几乎是怔怔地盯住眼前的简言辞，突然一阵鼻酸。

她张了张口，一时措辞不出话。

他这么一个，一直以来都让她感到自卑的人。

“……”

他居然，也会有想这种问题的一天。

——对我来说，你根本不是什么很可怕的人。

司谣越听脖颈越红，默了默，羞愤挤出一句：“……你这个人，怎么，那么自恋。”

“当初你说很早以前就喜欢我，有时候我在想，你喜欢我什么。”

不是什么她需要他。

在别人看起来很好笑的事。

“是因为我成绩好，能教你题目，还是因为我有地方给你打游戏。”简言辞看她，“或者，只是因为我长得好。”

司谣：“你……”

现在，因为过往受到的创伤，在莫名其妙对她自卑。

简言辞漫不经心想。

么笑意，但还是向她弯了弯唇，“哪怕以后有一天你想走了，我也绝对不会放开你。”

“——现在，你还觉得我好吗？”简言辞看着她问，“还喜欢我吗？”

——而是你一次又一次，把我从噩梦和阴影般的可怕中拽出来。

他弯了眼梢：“你需要我。”

却是她百般纠结，最后还是下定决心要捧出的一份喜欢。

简言辞想起被打电话求助的那天。

“我没有那么好脾气，也没有像样的家，等到再过二三十年，我的长相也会变。我只是在你面前做到了最好。”简言辞的模样散漫又淡，“我是一个这样的人。”

司谣因为黑网吧进了派出所，他到的时候，撞见她哭过的眼睛。求助又依赖。

“我变好，都是因为你。”司谣说着说着，控制不住开始哽咽，“你是真的很好，所以我就算知道你是那样，我也还是，没有忍住喜欢你。”

从头到尾，都是他需要她。

房间里，足足有十几秒，都没有人再说话。

“……我，我不会离开你，”反应了好一会儿，司谣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梗着强调，“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而且，我为什么要离开你？我，我都说过了，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