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而笑。

“这、这是？！”

但直到许多许多年后的一日，当看着有一男一女，带着一条很像狼的狗从他面前走过时，他有点恍惚，突然感慨了一句：“怪了，真是莫名眼熟。”

他们是笑得开怀，所有想说的话、没能说的话、来不及说的话尽在这笑中，心意顿然相通，旁边卖酒摊的店家看到这大变活人的场景则怕得要死。

店家觉得很诡异。

宁琅也是觉得很好的。

“那女子是女神仙，是人界至尊！是斩杀了卷土重来的魔界至尊，救了我们人间的大恩人！也不嫌弃我们世俗界是穷乡僻壤，平日里就到处行侠仗义，帮了不少人，救了很多人。为了感谢她的恩德，连庙宇都造了不少了。”

卖酒摊的店家确实不记得自己曾经遭遇过这样的事情，回过神后，见到摊位上的一锭金子后，马上就收了起来，想着是天上掉馅饼，开心得要死。

东朔笑笑，为她揩去睫毛上的泪水，看着她耳边的珠花，温声应道：“是，我回来了。”

店家回忆了一下，觉得这话说得很有道理，也为女仙子感到开心，不由慨叹道：“真好。”

还一动不敢动，整个人被咒符定住了一样，血一下子全冲上到脑壳顶儿，变得恍恍惚惚。

“可不眼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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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的时候，宁琅修行之前，这样的对话常会发生。

伸出去的手没捡回来豆子，反而被一只冰凉的手握住。

没直起来，赶忙伸手就想去捡回来。

“是啊，真好。”

看着突然出现的人，她的视界像是花掉了一样，变得有些模糊，擦掉了模糊了视线的东西，那个日思夜想的人依然站在她跟前，才轻声说了一句：“你回来了。”

有人接上了他的话。

宁琅顿时愣住了。

“这就不知道了。”

明明人还活着，为什么就有庙宇祭拜她了。

“便宜你了，一回来就赶上好吃好喝的。”

宁琅用手肘撞了撞他。

她尚在。

直到伸手牵住她的那个人的声音从上面飘来，她惶恐而悬起来的心才终于回到了本来的位置，不再害怕一切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这种事问出来还是不太好的，于是转移了话题：“那她身边的男子又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是，那确实是便宜我了。什么都没干，就能蹭上一顿好吃好喝。”

他说：“我一直很苦恼要怎么出来，想着一见面就趴在你身上，不是太好。”

真好。

东朔挥了挥手，店家的眼神便失去了焦距，从他的摊位上拎走了一壶酒，又留下一锭金子后，他对宁琅说：“走吧，他不会记得我们。”

宁琅直起身子，起身的时候，两滴眼泪掉在了地面，在雪地上留下了两个浅印子。

他也在。

便一瞬拉近了距离，仿佛岁月并不漫长，仿佛他们也只是一会功夫没见。

“可看他们那么你侬我侬的甜蜜模样，想来是女仙子的心上人吧。”

这一幕很是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