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捂起了肚子，狠狠地笑了一会儿，然后才直起身。

“你能不能不要穿的这么搞笑。你看你……啊哈哈哈哈……球吗你是！”

唐易掩起一半的脸满是不情愿，却因为没她力气大，不由得身体朝她拽着的方向倾了过去。

林舒文不时地要停下来，指挥唐易这样那样。

他自嘲道。

林舒文突然说了句：“谢谢！”

“我来到这里，你给了我很多欢乐，认识你我很高兴！”

“后腿蹬直，不蹬直怎么用力？”

她最看不惯练功时三心二意不认真的那些人，明明稍微用点心就能做好的事，非要划水。

不过几分钟，林舒文还是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看来还是太闲，闲的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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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文似乎没有感觉到那刺骨的寒冷，身着那件棉袍和练功服，就着冬日清晨那一丝丝寒冷却能振奋人大脑神经，督人动起来的气息，她挥着她熟记于心，渴望有所突破的那一招一式。

“亏你也是练过的，怎么还这德行？”

唐易能察觉得到，所以他不怎么反抗，任由她把自己拽到溪边。

林舒文过来拖他。

那时他会不会难过，会不会哭？会不会发了疯地跑到林舒文面前只为了见一面？

无缘无故乱想。

眼角余光早已瞥到唐易棒棒糖似的上面圆下面细的身影，林舒文假装没看见，继续打拳。

周六

……

“哎呀，你看你怎么跟蚯蚓似的，你骨头呢？”

“来，跟我打套拳就暖和了！”

远远地，唐易就听见了她袖里带起的呼呼风声。

……

“哎呀！你要练功就把那一招一式给我打好，有点习武者的样子。”

不一会儿，二人就进入状态，开始练功。

不过，他还是心疼自己的胳膊腿——快掰折了！

一大早，林舒文就准时出现在结了冰的小溪旁。

林舒文起初还眯着笑眼，后来便开始严厉呵斥。

他也不止一次幻想过哪一天林爷爷突然搬走，林舒文投奔亲戚之后，这里变为一座荒芜的废宅的情形。

直到一股寒风铺面而来，把他吹醒，他才悻悻地转身走回自己家。

原来她是在笑我的形状。

为了迎合她难得一见的好心情，唐易虽然心有不甘，也只能忍了。

此时他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前来观看。

许久，两个人都耍的累了，就地坐下。

“唐大仙，你能不能……”

他站在攀着干枯爬藤的石墙外，发呆许久。

唐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阔版羽绒服和两条笔直纤细的小腿，顿时有所领悟。

这样总也好过她把自己晾在一边，视若无睹。

“抬胳膊！”

进去拜访一番，但是转念一想已是深夜，恐有不便，随即打消了这个念头。

拖唐易过去的时候，也没挺住笑。

天气悄然寒冷，似要把这一切会动的东西冰封起来，除了冰下的溪水，整个山谷都是寂静无声的。

唐易有点摸不着头脑，疑惑地看向她。

今天林舒文似乎心情大好，笑声都是清脆的。

口罩里传出来他怕冷不愿张嘴闪个小缝嘟囔的声音：“太冷了，没办法！不穿厚点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