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内心深处，她总觉得苏悦凡可怜，悲哀，她才是最需要人关爱的人！

许久，她都没有反应，只是无声地落泪，沉默。

她哭着点了点头。

孙岚岚凌乱着。

真的是一点机会都没给也没留，就这样直接完了。或许今后她都没脸再出现在他面前了。

她忽然悲哀地发现，就算有一天苏家倒了，苏悦凡沦落了，她都不可能对她施加伤害。她实在是太心软了！

她忽然想起自己狼狈的模样，急忙想掩饰却发现为时已晚。

……

没有哪一刻是比现在还要心酸的一刻。

后一字一句说得清楚有力。

她不是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个，而是心里的害怕和怯懦堵住了她的嘴不让她回答。

“林舒文的照片是不是你泄露出去的？”

后来苏悦凡说什么她没能听进去。

苏悦凡用尽最后自己一丝力气，把孙岚岚推到在地，然后补了一脚，得意地说：“杀人犯怎么了，杀人犯也照样逍遥地活在这世界上，你呢？你没杀过人你不也是像蝼蚁一样地活着，替我办事，看我脸色，我一句话你就得乖乖飞回来……哼！”

“不用装了！我都看见了！”

孙岚岚没有还手，只是一边退后一边用力推开她紧抓自己头发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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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岚岚刚干涸的眼角再次流下液体。

接着，她用尽力气，一把把孙岚岚推到。等孙岚岚有机会站起来的时候，她又是挥拳又是抓挠的，像个疯子一样对孙岚岚施暴。

她是怎样走的孙岚岚也不知道。

“我说你是杀人犯怎么了？我说的有错吗？你自己做过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要不是你在国外杀了人你会回来？别以为你装出一副清纯样子你就是个清纯的人了！你是我见过所有人里最恶毒最肮脏最卑鄙最无耻的人，没有之一！”

“你为什么会和苏悦凡认识？林雅怎么没有告诉过我？苏悦凡为什么会是杀人犯？这些你为什么都没告诉我？你们到底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许久，二人撕扯得快把力气消耗尽了，才终于停手。

她只知道，过了很久，唐易来了！

一连五个问题，孙岚岚沉默了。

又是一次无谓的挣扎！

她颤抖着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握起了拳头。

苏悦凡听过这句话，已经气到发抖。

当然是不！

唐易淡定地说。语气就像是很早以前就预料到这样似的，一点也不惊奇。

可是，她明明每时每刻都在伤害自己，祸害别人啊！

孙岚岚不说话，一直低着头。仿佛从她不还手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败了，她顾虑实在太多，她不得不为自己家庭考虑。她可以一时冲动得罪苏悦凡，可以揭她底让她无颜在这里生活，但是她得罪的起苏旷达吗？

唐易本就恼怒，此刻更没心思等她调整好情绪来回答。

她知道，她和唐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