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亲，背个三字经，念几首旧诗词，已经顶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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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喜欢？ 所以无论是什么时候的讲题？ 都会再给他说一遍。

这惊险的一下也把杨继林彻底吓醒了。

“他？ ”杨继林见左右的人都看着他，几句话没憋住，冲口而出，“我是说温辞，他很受先生喜欢。”

旁人，其实没有什么反应。

他在香居书院太多年了？ 从山长到其他先生？ 平时讲过的东西？ 他背了一遍又一遍。

他用力晃了晃脑袋，心想，得好好答，不能慌。

即便没有时间亲自讲？ 这些内容也都有文书在？ 从题目到破题思路、优秀的范文，全部装订成册，供学生借阅。

再者，就是温辞和别人讨论过这题……

花鼓的提示声音开始。

这不是废话嘛！

可这一次，拿到花球的人却没有立刻高举。

杨继林抿了抿唇：“讲过的……”

传言里的舞弊归舞弊，但受先生喜欢……

对自己培养出来的举人、未来的进士还横眉冷目，这位学生的品行得是多差啊！

杨继林在心里苦笑，不想他，哪有长辈领路？

要么是先生们给他开小灶了，私下给他讲了很多。

花球一人传一人，直到鼓声戛然而止，拿到花球的人高高举起，以示身份，然后，请边上人代持花球，自个儿往台上去。

咚、咚、咚。

杨继林以前整过、借过？ 但他不认为，有人能在一年里把那么大的一库房的东西都看完 ，还得消化、融会贯通。

要么是温辞运气好，他刚好借到了这一册。

这人就是杨继林。

说白了，还是运气。

一问，就恰恰问道了杨继林头上。

温辞不用为生计分心，他还有当官的父亲能给他讲功课，平日里往来的，喏，现在跟他说话的，听说是霍家子弟。

太妃娘娘的侄孙儿，父亲是朝中大员……

能考中举人的，谁会不得自己先生的喜欢？

在场的，都是各自书院里的佼佼者了。

杨继林沉浸在自己的心绪里，也没有旁人听他那两句话是什么反应。

是讲过？ 九年前讲过一道差不多的？ 举一反三，套用一下，就能答得顺利。

不去？ ”另有人道？ “哎，这位兄台也是香居书院的吧？你们老先生怎么讲解这题的？”

温辞把花球捧在手中，在三声过后，传给了右手边的人。

那位是霍以暄吧，上次在贡院见过，年轻，一次就考中了。

杨继林青着脸，走了上去，踩到台阶时，脚下一个踉跄，得亏扶住了把手才没有摔倒。

可这一年？ 从温辞到书院后的这一年？ 没有讲过。

投胎的运气。

直到旁人的人催他，杨继林才回过神来，举起花球。

“快些上去吧。”刚才问他话的考生拽了一把他的胳膊，拿过花球，催他上去。

先生们恨不能把一肚子墨水都灌给他们，让他们更晋一步。

他仿佛是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