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

那头回复：“出校门左转，坐上那辆黑色大奔。”

周五这天，程乾请了假，班里的物理课没人上，任惜遇就替老师上了一堂作业讲评课，期间肚子里没墨却偏要刷存在感的纪燃频频提弱智问题找茬，任惜遇烦不胜烦，好不容易顶完一节课，赶紧躲开人，上走廊听首歌透透气。

陆自寒把保温杯里的水哗啦一下全倒在了课桌上，被精液玷污的纸张泡在了水里，就没那么明显了。

“滚，”任惜遇沙着嗓子说，“再碰我一下，我今天就把录音放出去，大家鱼死网破。”

视频里，黑发少年跪趴在床上，摆成母狗求欢的姿势，摇晃着腰臀，脚腕上的金色铃铛亮得刺眼。

他没多想，随手点开，一声娇喘猝然溢出耳机，叫他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陆自寒回位置拿了自己的保温杯，走到他身边蹲下，倒出一杯温水，递到任惜遇嘴边。

陆自寒在任惜遇离开教室之后就默不作声地跟上了，等看着他慌慌张张从程乾办公室跑出来，陆自寒随后进了办公室，一眼看见桌上落着的请假单册子。

任惜遇自己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出教室，摔门而去。

陆自寒也没反抗，默默收回水杯，然后抽出湿巾仔细擦拭厉邵扬的桌面。

任惜遇直接去程乾办公桌上偷了请假条，模仿了程乾签名，从门卫眼皮子底下混了出去。

“为什么你这么冷静？”任惜遇看着他的侧脸说，“为什么你连发疯都这么冷静？”

陆自寒每天仍然是事不关己的高冷学霸的样子，自顾自看书刷题。任谁也想不到，金玉其表的陆学霸，会强迫别人在教室里和自己做爱交欢。

离校门不远处果然停着一辆大奔，他拉开车门，看见了厉川儒雅中带着精明的笑脸。

“明天就说我路过，不小心把水杯弄洒了。厉邵扬要是有什么东西沾水坏了，我来赔。”陆自寒说完，低头看着任惜遇，“你走不动的话，我抱你回寝室。”

任惜遇回复他：“你想怎么样？”

“这，私家车我们没有权

一个接一个的视频和图片发进来，戴着口塞的，摇着狗尾巴的，用按摩棒自慰的，双腿大张露出私处的……任惜遇手抖得几乎关不掉图片，刚点掉一张，又一张新的发了进来。

待陆自寒追出去的时候，黑色大奔启动从他面前开走。他立刻拨出自家司机的电话：“听着这个车牌号……去查它现在开往哪里。”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几声，他拿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视频文件。

接下来的两天，任惜遇没有再跟陆自寒说一句话。厉邵扬莫名被泼了一桌子水，但也没什么别的损失，就没有多计较。

“这算什么？”任惜遇笑出声，“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好让我明天继续对你摇尾乞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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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惜遇抬手打翻了杯子，再一耳光狠狠甩到了陆自寒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力道之大，估计明天陆自寒脸上能肿起五个指印。

号码的主人发来一条文字消息：“替你出气了，是不是也该报答我一下？”

最后一个视频的主人是程乾。拍视频的人几乎把摄像头怼到程乾的脸上，把他脸上的巴掌印和血痕照得清清楚楚，然后是他被撕烂的衣服，踩在他胸口的毛腿，背景音里大汉粗噶的笑声，带着不屑，又有几分暧昧。

“对不起。”陆自寒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