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老师，感觉怎么样？”

“不是，我不是。”陈肃起捉住他的小腿，凑上去哄人，亲人鼻尖，额头，道：“你昨天都说我是狗了。”

饿死了。

烛回牧：“……”

“给我跪好。”烛回牧拍开他的手，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起来找饭吃去了。

“阿回。”陈肃起回神了，扒住床沿的手一使力就要起来重新爬到床上。

—

陈肃起点头，跪得更加漂亮了。

陈父正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弄最后一道汤，陈母就坐在沙发上看一本插画杂志。

陈肃起就又说：“你还发微博，我都没跟你算账呢。我忙活到七点才睡，差点儿和网友咬起来。”

夜无眠。

只不过由于难言的隐秘，他也没敢动作太大。

这话一出来，烛回牧还以为自己得救了，张嘴就要松出一口气。

陈肃起不理他，说：“我不想让你粉丝猜到。所以不给你上男德班了，加上用处也不大。”

不然这声音……

“昂。”烛回牧轻着嗓音应了声，尽量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被烛回牧从被子里伸出的脚尖一下子抵住了肩膀，他音色哑得不像话，“滚下去。”

“……”

陈肃起：“他们写小黄.篇有什么出息，不如我直接跟你一起演小黄.片，是不是？”

话，只能断断续续地表明态度，“我不离婚了……不离了不离了……”

“……”

陈父陈母像是知道他们会晚起，早饭没等，午饭等了他们一会儿。

“老婆……”

就是眼睛还是红的，没什么杀伤力。

他骂道：“我五点多才睡，你七点睡很晚吗？！”

表情还有点发懵。

烛回牧不理他。

“阿回！”陈肃起下意识喊出声，又“扑腾”一下从地上坐起来，双手扒住了床沿。

他跪得非常标准，眼睛在刚露出来的脚上过了一圈儿，脚踝是被自己昨天晚上握出来的一道青紫。

一转头，就见他的阿回趴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目露凶光。

“乖乖，这嗓子。”陈父突然非常直男的评价了一句，回身直眉楞眼地想找陈肃起骂两句，没找到，只好问烛回牧，“陈肃起狂犬病犯了吧？”

烛回牧闭了闭眼，再抬眸时实在忍不住了，扬手就照着陈肃起肩膀来了狠狠一下。

“陈肃起，你是人吗？”和把人踹下床似的，烛回牧又踹了他一脚。

“……？”

“扑通！”，刚察觉被踹下床时，陈肃起还没反应过来，等有了反应，他整个身体也已经躺在地板上了。

陈肃起身体半起，长腿还没挨到床边，在这话落地的瞬间，就已经很自觉地“扑通！”跪在了地上。

外面大雨瓢泼着，屋子里有点儿暗，哪怕已经过了大中午，天还像是刚刚亮。

“你敢起来试试？”烛回牧板正小心地往门边走，回头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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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振夫刚课。”陈肃起轻声，一字一句，“你来做老师，应该会喜欢吧？”

就听陈肃起又说：“我打算给自己上一课。”

见烛回牧下来，陈母率先放下杂志，道：“小回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