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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有任何情况我都会第一时间告知你。”临别时分，埃尔隆德突然想起来了什么，“瑟兰迪尔，之前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与我说？”

瑟兰迪尔瞟了他一眼，他知道这个诺多在意的到底是什么。

“看来你之前真的压了不少火气。”

话既已出口，埃尔隆德索性将当时的想法都说了出来，“自从刚铎宰相贝伦将欧尔桑克之钥交予库茹尼尔，他已经在这座高塔之上定居了将近百年，或许厚实的城墙真的闭塞了他的耳目，让他沉溺于艾森加德境内的和平。他不懂得你与你的子民抗争魔影建立的功绩，更不了解你们为守卫家园付出的代价，他如此轻蔑的态度便是莫大的错误。”一口气说到这里，埃尔隆德忽地顿住，一缕顾虑之色又浮上了他的眉宇，“但我事后一想，我是以你的身份冒犯了他，他势必记仇，这反而会加深他对你、对林地王国的怨恨与偏见，若是如此……”

埃尔隆德率队沿途搜索，没有找到瑟莱因二世的行踪，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迹象。为了防止打草惊蛇，更是出于安全的考虑，他们并没有深入黑森林南部、靠近多古尔都要塞。

“我更愿意称之为，一个承诺。”

这场搜索一无所获，但或许并不是坏消息，因为林地王国及其周边领地，包括林地人类的聚落、贝奥恩一族的居所（这些林中居民都受到精灵王势力的庇护）全部安然

瑟兰迪尔抚了抚鹿背：“莱戈拉斯和随从们在广场前等你，你们还来得及追上罗瑞恩的队伍。”

埃尔隆德摇了摇头：

马厩里，大角鹿正低着头与黑马亲昵交流着，感知到熟悉的气息便探身而出，走向它的两位主人。

“是的，无论你何时需要它的帮助，它定会到达你身旁。”

灰色眼睛中的戏谑悉数褪尽，换成了一个震惊的疑问——“你认真的？”

“我从来就没有指望过借助白道会，或是任何外部的力量。能依靠的只有自己，这个道理很早之前我就明白。我早已不是一个Elfling，即便我是，也不至天真到真的相信精灵三戒可以听凭我来驱使。”

辛达已经转身离去，远远地抛来一句：

“在你对我的了解里，我何曾在乎过那些不相干之人的眼光。再者，如果遭受那样的蔑视无动于衷不作反击，那便不是我了——对了，我必须要指出，领主大人，你的反击实在太温和了，看来这么久你的演技还是没有丝毫进步。”

埃尔隆德略撇了撇嘴角：“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这是……一个盟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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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他确实没想通自己是怎么头脑一热就答应参加会议，但他很清楚，其中原因与埃尔隆德在会前对他提出的那些看似充满诱惑力的条件全然无关。

Chapter Notes

“我指的是，当它重新亮起的时候。”

“说实话，”他以调侃的口吻开启了另一个话题，“我没想到一向以温文尔雅著称的智者会用那样的态度当面顶撞白道会领袖，听闻库茹尼尔心高气傲，最痛恨讽刺，哪怕只有一丝一毫。”

“没什么，照顾好莱戈拉斯。”

第20章 身为父亲（上）

“这一枚？”辛达揶揄地抬抬手展示着那枚黯淡的蓝宝石戒指。

许久后，瑟兰迪尔轻声问：

“但至少，你能够遣用其中一枚。”

“如果回到密林一切无恙，你可以给我捎一瓶酒。”

“我也不能容忍他这样对待你。”

对方的口吻与眼神回答了他：

“埃尔隆德。”瑟兰迪尔唤了他的名字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当他将视线聚焦在灰眸之中的时候，他又看见了那一道倨傲明丽的蓝光，它像冰川的反光一样凛冽而璀璨，却又像燎原的烈火一样无所顾忌的张扬。

“我自然会的。”埃尔隆德没动，他知道这一定不是一个完整的回答。

瑟兰迪尔将缰绳草草塞进他手中，避开了指尖的相触：

这句奚落实则一个善意的玩笑，埃尔隆德能够听得出来，他牵动了一下嘴角，但眉宇却没有因此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