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吻後接著就該來一場汗暢淋漓的性愛？

洛基絕對遵從慾望。

「噢，」洛基用鼻尖蹭著瑟蘭督伊的臉、不停吮吻他的唇，企圖在吻的間隙中說些什麼。這感覺太瘋狂了。他的理智正在燃燒。「……不可思議。」

洛基無法分辨這強烈的心跳是他、還是瑟蘭督伊。

可瑟蘭督伊只是抱著他、吻他。輕輕的，任他需索。

還是那般慵懶坐姿，長長睫毛搧搧。

瑟蘭督伊不知道自己雙手何時按在洛基的背後，精靈不該如此。他用盡力氣拉開彼此的距離，卻依然近得可以感受到對方呼吸。他低喃：「你對我下了喪失理智的魔法。」

如此靠近。

第5章

迷亂。暈眩。

這和平時他身上幽淡的草木芬芳不同。同樣乾淨，卻更香、更甜——彷彿有著明顯的針對性。而他，洛基，就是這股味道的承受者。

「現在你該來吻我。」

「你該得到獎勵。」吻落到手腕，他輕輕撥弄落入指尖範圍的黑髮，話語彷彿被柔軟的吻牽動，染上誘惑的顏色：「你想要什麼？」

柔軟的唇，在他吻上時確實有一瞬的停頓，很快地有了回應。

喘息急促，舌尖被另一個人舔弄，感覺如此強烈而無法控制。

洛基的躁動與不滿被這樣溫吞細膩的親吻安撫。

「如果這算是魔法……」扯開精靈扣得嚴實的外罩與長袍，露出裡面滑潤溫暖的肌膚，更往下摸索。「那也同作用在我身上。」

從他允許對方近身碰觸開始，也許就注定會有現在。

不夠。只這麼一個吻怎麼足夠？

他覺得他會在瑟蘭督伊的嘴裡融化。

他堵住精靈王欲言的嘴，纏膩上濕軟的舌。

但瑟蘭督伊可不是那些讓洛基任意操弄戲耍的北歐神，能被幾個吻勾引得丟盔棄甲——雖然，確實，他短暫經歷了精靈絕不可能有的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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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狂亂、同樣熱烈，同樣失控乃至他們的心跳失速重合。

他的手離不開精靈王的面頰、嘴離不開柔軟的唇瓣；他們的身體靠在一起，從胸膛到腹部，都緊貼著彼此。

洛基發顫的雙手將瑟蘭督伊拽下高椅，雙雙跌在薄毯之上。洛基壓著他，又將他繼續拖進這個漫長的吻。

「我承諾了獎勵。」瑟蘭督伊抽開手，捏捏洛基漂亮的臉孔。

瑟蘭督伊完全可以像個混蛋抽身而去，告訴他『一個吻，不能再多』。

洛基蒼白的嘴唇變得紅潤帶著水光，看起來就像是被用力親吻過……瑟蘭督伊不知道自己曾經那麼粗暴；他更不知道自己在對方眼中看起來也同樣，而洛基心裡想的是還能把那張漂亮的嘴蹂躪得更紅。

瑟蘭督伊的氣息有一點點逼人的花香、更多雪松淡淡的松脂味道，意外地清爽，又有參天巨木的安定與醇厚。

洛基不知道是冰灰藍瞳眸流露的眼波媚人、還是淺粉色的薄唇銷魂。他只知道瑟蘭督伊說：

慾望。

輕咬洛基舌尖逼著他緩下，吮吻著能接觸到的每一處，一手緩緩地在洛基頸後摩娑。

他好像被捏住了心臟。

得像個混蛋，但我還是看出來了。」

(5)

細碎的親吻使回答聽來格外含糊，瑟蘭督伊覺得掌心有些癢。

灼熱的。強烈的。紊亂的。

想太多了。

※

「不。」瑟蘭督伊壓住洛基往下摸索的手，按在心口。喘息著，眼神柔和又朦朧。

他正在被縱容。

瑟蘭督伊微微顫抖。他沒有睜眼。

洛基吻上瑟蘭督伊雙唇時只有這個想法。

「一個吻。」他舔了舔精靈手腕內側，得到一聲低笑，和一個企圖抽離的小動作。洛基用力握住他手腕，齜牙咧嘴，「別再揍我，你這混蛋。」

洛基雙手按住瑟蘭督伊後腦，冷冷的白金色長髮滑過指間。

精靈王沒有拒絕洛基的試探。濕熱的舌舔過他柔軟的、極適合接吻的唇，他張開嘴，勾上邪神靈活的舌尖。

他揪住柔順長髮讓精靈王露出修長的頸脖，指尖撫上，感受其下血液的脈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