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想摸我嗎？」

「還有精靈的食物。我敢保證打出種族名號，就有無數的人類爭相購買……」精靈看著他在出神，洛基很快發現這點。以他的瞭解，瑟蘭督伊對政事絕不容許自己有馬虎走神的情況，肯定是在思考些什麼。「如果這有實行上的困難你最好直說，我才好去想如何解決問題。」

森林裡最多的就是植物。除了糧食之外，瑟蘭督伊想要藉助洛基不同於精靈的思維找到新交易品，在森林本身可自然循環的前提下。

「這問題並不愚蠢。」微微皺眉，習慣洛基的直接和自己也這樣做是兩回事。不過瑟蘭督伊沒有制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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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用三口把那塊烤麵包塞進胃裡，一杯紅酒轉到眼前，他配著麵包嚥下的同時話題已被瑟蘭督伊帶開：「我覺得我們可以談談該製作哪些藥物作為商品。」

附圖。一千多年的橡樹長這樣，據說主枝幹直徑8.5公尺。（網路找的侵權請通知）

聳肩，他起身盤腿而坐，「傷藥、解毒劑，止疼、退熱？人類需要的應該就是那幾樣？」

邪神絕對不會失態發出跟不上對話的疑問句。但他認為自己有必要好好灌輸瑟蘭督伊阿斯嘉風格的親密行為。至少要在盡情追求歡愉的阿斯嘉式與精靈式的單純神交兩者之間取得一點平衡是吧。

他一把將瑟蘭督伊的手捉住往臉上壓。

管他的呢，至少他揉得到。

「拜託別問這種蠢問題，我們已經結婚了。」只有精靈才會連沈浸於愛情中都要彬彬有禮。「你想摸就摸。相對的，我也會。我還會更過份。」

「理智告訴我這並非罪惡的衝動。我想與你有更多接觸。」他與洛基沒有繁衍後代的需求，最初的結合之後已不需要耽於肉體的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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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什麼塞那本植物圖鑑給我？」

「你可以好好研究。還有糧食。」

所以洛基學著去在意他所在意之事。

「嗯……」瑟蘭督伊歪頭思考一會兒。「維持禮儀不好嗎？」

洛基只在意瑟蘭督伊。

洛基立刻就被不知哪抓來的烤麵包塞一嘴，瑟蘭督伊說著並露出一個微笑，「我有預感這個問題我不想聽。」

預感超準確。

[2] 蘭加（Ranga，昆雅語），努門諾爾人從精靈承襲的長度單位，1蘭加約96.5公分。

只有他。

而這一切都基於愛。

「我知道、我知道，為了你的人民。」

[1] 里拉（libra），1lb約328.9克，4lbs約1315.6克等於46盎司。然後，有鑑於電影中兩個食人妖可以嗑四個矮人，我想洛基吃得並沒有食人妖多。當然比起一次可以吃八條鮭魚或一頭烤全羊的索爾，洛基的食量其實也不算什麼……吧。

「不。這很好。」這會兒他終於不繼續癱在樹枝上決定往下挪，窩進一旁矮篷裡鋪滿的抱枕堆中。國王的排場就是什麼都有。「我不認為會有太多的實行困難。」

「那你在思考什麼？」洛基跟著移動。將酒杯斟滿遞過去，精靈搖搖頭，洛基拿回來喝乾把酒杯隨手擱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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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平常的語氣。沒有挑逗也沒有笑意。那句話換成『脆弱的凡人需要傷藥，拿這個當交易品如何』也毫無違和。

基神這樣說話顯然是不怕被揍。

說著他直接演示一番，將精靈壓進抱枕堆裡挑開他的長袍，雙手揉上那對脫去衣物以後就非常有存在感的胸膛。一個戰士胸肌發達很理所當然，洛基一點兒都不覺得盯著瞧有哪裡不對勁，頂多他現在揉胸的姿勢有點兒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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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翻白眼。不會吧？難得走神就是在想這個？

駑鈍並不是一個正確的反意詞彙。瑟蘭督伊很清楚僅僅敏銳一詞不足以形容洛基。最優雅漂亮的外貌，最尖銳的刺，對這個世界毫不在意，殘酷冰冷。

「即使你是王我還是要說這超愚蠢。聽好了，我絕對不會問『請問我可以和你做愛嗎』這種鬼問題，我會直接操你，而且很多次。至於什麼叫禮貌？脫了衣服以後硬給我看那才叫禮貌。」

指尖滑過伴侶頰邊。靠得極近，卻未曾碰觸，這在精靈已是親暱的表現。

「好，很好。請問你——」可以張開你的腿嗎？

前傾著按在瑟蘭督伊胸膛上，幾乎要把精靈困在抱枕堆裡。

但他仍想碰觸。即使這是非必要的舉止。

他只提過一回他想與伊斯加人與矮人進行交易。洛基記住了，而且明白他想要他提供何種協助。瑟蘭督伊很慶幸自己選擇的伴侶並不駑鈍。

精靈王就笑著看他不作答。

「這不是什麼新的玩笑吧。」洛基覺得瑟蘭督伊的幽默感在談論公事時並不是太多，除非精靈已在不知不覺中換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