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些她看一眼就能知道的事情。

只不过不论是观测未来还是过去，都会让她消耗太多，因为这些都涉及到了因果。

“帝都就有一个神棍家族，天天在摆摊算卦，但实际上就是骗钱的。”

这可是从来都不会发生的事情。

“话说回来嬴爹，我总觉得你——”修羽摸了摸下巴，“你有时候像个神棍。”

“那钟知晚猫着腰跑什么？”修羽瞥了一眼，啧道，“不会做贼呢吧？”

哪怕是江燃和修羽站在她身边的时候，都自动敛去了周身的锋芒锐气。

“嗯。”嬴子衿颔首，“那我可以给你免费算一卦。”

钟知晚也不是没察觉到，自从嬴子衿离开英才班之后，很多事情都变了。

出了活动中心，钟知晚往英才班走。

“就感觉你能预卜先知。”修羽也说不上来，含糊，“反正给人挺神秘的感觉。”

远远的还有几十米，钟知晚就看见那些同学都围在女孩身边，很兴奋的样子。

嬴子衿吃完棒棒糖，才说：“不是。”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钟知晚想了想，还是把那副卷轴拿了出来，离开了办公室。

路上，碰见了刚下体育课的19班同学。

嬴子衿的手一顿，若有所思。

如一个普通人的名字、年龄、将要做什么事情。

嬴子衿偏头，凤眼微微上挑：“神棍？”

还有钟老爷子对她的态度。

——

“哦。”文艺部部长也没多说，低头在名册上记录，“反正谁敢这么做，肯定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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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没完全恢复之前，一般她不会动用神算的能力。

“也不是。”钟知晚笑了笑，“还不确定，不能随便污蔑。”

占卜师通常是借助外物，亦或者是超自然科学，来探寻想要得知的事情。

“算个屁。”修羽大怒，“我就被骗过，走路上被他们拉着去抽什么签文，结果强制让我给解签的费用，坑走了我一个月的零花钱。”

和预言不一样，占卜师给出的占卜结果，是模棱两可的。

那以后，根本没人敢作弊。”文艺部部长问，“知晚，你是发现作弊的了？”

她不是占卜，她是直接看到。

气得她把那个算命摊给砸了。

嬴子衿吃着棒棒糖，闻言也没看，只是淡淡：“可能。”

钟知晚看了一眼女孩，手紧了紧，用书包挡住卷轴，埋着头，匆匆而去。

玩塔罗牌，也是一样的。

“什么神棍，你懂什么？”江燃听到这话，冷笑，“他们是真能算。”

生怕被看到一样。

“算卦？”修羽一愣，“嬴爹，不要告诉我，你还是个占卜师。”

“我就说。”修羽也只当她是在玩，没多在意，“不过嬴爹，你要是对占卜感兴趣，以后倒是可以去帝都转转。”